“不對，這裡的覺和虛空不一樣。”
藉著火，秦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上面起了一層皮疙瘩。
冷。
這裡的冷不同於極寒之淵那種，可以深骨髓的寒。
而是一種，人剛好可以承的冷。
就好像細的針，一點點扎進人的皮裡。
不會太疼，甚至都可以忽視。
不管這冷是怎麼來的，但就衝這一點，這裡和虛空就不一樣。
虛空是沒有溫度的。
不會冷，也不會熱。
且秦風手裡的火焰也不會燃燒起來。
知道這裡並非虛空中，就好辦多了。
他想了一下，現在無法判斷自己是否在上行，那不如就順其自然的下墜試試看。
收回了罪劍，秦風閉上眼睛。
他開始下墜了。
之前沒有刻意，所以他都沒發現自己在下墜。
這一次他屏息凝神，應到了微小的變化。
下落的速度並不快，就好像在沼澤裡慢慢地往下陷，若是不注意甚至都察覺不到。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雙腳覺到了實。
到底了。
秦風睜開眼，周遭仍是一片黑暗，他再度點燃火，蹲下來，確實到了地面。
“這麼一點小火苗，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呀……”
他單手結印，指尖燃燒著火焰的那隻手猛地往前一指。
——轟！
一條火龍順著他手指所向，橫衝直撞地飛出去。
大片空間被照亮。
還好，這裡既然不是虛空，周邊總會有些東西的。
火龍在秦風頭頂盤旋，他也趁機看清了周圍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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