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他判斷可能移過的山,這些徹底“活”了。
老者冷的聲音從一模一樣的建築群傳來:“呵呵,年輕人,你還是小看了‘天道’。天道的力量,不是你這樣的凡人可以揣度的。”
“我雖然不知道你剛才用了什麼方法,居然暫時抵擋住了天道的掠。”
“可現在,你一介凡胎,又要拿什麼和活著的群山作對呢!”
原來,這才是老者的殺手鐧,真正讓進此的人出不去的原因。
整個悲鳴之源,從來不是一片死地,而是活著的“生”。
老者用了三千年的時間,以手中竊取來的死亡天道,將生死顛倒。
這下方的酆都,明明已經死去的人無法迴,他們用自己的生死,來供給著整個悲鳴之源的運轉。
而那些被栽種著的人,他們的作用也不僅僅是觀賞。
他們的壽命連線著下方的酆都,是老者用來不斷竊取酆都力量的工罷了。
掌握了一星半點的天道,就讓老者如此癲狂。
在秦風思索之間,他腳下的地面轟然開裂。
不對,與其說是裂開,倒不如說是他腳下的地面開口了。
秦風飛而起,同時大量的黑影飛出去,形了一道道屏障,將祝星等人打撈住。
大量的弟子都已經“死亡”,只有王博弘等人還勉強堅持住了,畢竟當時老者的大部分力量都作用在了秦風上。
其他人,那些“死亡”的弟子,只是被餘波掃到了而已。
“秦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博弘起劍飛起,連忙飛到秦風邊。
秦風縱著黑影將那些弟子們接住,眼睛裡的黑霧在瘋狂跳。
黑影是他從蜃氣迷宮裡帶出來的力量,他還沒有完全掌控,也不知道這力量的來源是什麼,只能強行用種子的力量催它。
周圍還在地山搖,地面張開大,要將所有人吞噬腹。
邊上的山脈也開始朝著他們聚攏,再不離開,他們就會被聚攏的山脈徹底掩埋。
祝星也飛上來,看得出相比王博弘,他現在非常吃力。
“這下面有一吸力,會把我們所有人都帶下去的,我們必須儘快離開!”
一下子失去了半數的弟子固然令人心痛,可是再不走,連剩下的也保不住。
秦風額間的神印格外耀眼,看起來好像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秦兄!我把你的帶上來了!”
樂正玉鏡不會劍,是跟在鍾離後來的,坐在鍾離的青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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