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玄夙瞳孔驟,他全力一擊,竟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
他不是重傷麼?
一介凡骨,能夠和明尊手,已經是天方夜譚。
更遑論,就連明尊現在都躲起來療傷去了。
他不僅還敢行走在外,居然連他的都不放在眼裡?
這個凡人,到底是什麼份!
“你的力量,僅止於此麼?”
“你出手過了,現在,該我了。”
秦風聲音淡漠,一步踏出,周黑影翻湧,彷彿化魔神,主向玄夙快速靠近。
他雖帶傷,但境界與權柄的差距,絕非玄夙所能彌補。
舉手投足間,死亡氣息瀰漫,腐蝕仙,痛苦低語衝擊神魂,得玄夙連連後退,狼狽不堪,只能憑藉對月影臺環境的悉,和深厚的修為勉力支撐。
“你們還要藏著看熱鬧麼?莫不是,真要看著這個凡人毀了我月影臺基業不!”
艱難抵擋中,玄夙嘶聲怒吼。
就在玄夙厲喝落下的剎那,白塔周遭彷彿平靜的水面被投石子,漾開道道的漣漪。
下一瞬,一道道影自虛空中悄然浮現。
他們並非憑空出現,而是彷彿從月影、從冰晶、從流淌的月華中剝離而出。
人數不多,僅七人,皆著白底銀紋的古老袍服,面容籠罩在朦朧的月華暈之下,看不真切。
但能到,他們上上那種歷經歲月沉澱後,如山嶽般的磅礴威。
他們無聲無息地立於七個不同的方位,與白塔構了一個玄奧的陣勢。
沒有言語,沒有呵斥,唯有七道冰冷純粹的氣息轟然升騰,並在瞬間連一片!
磅礴的靈力如同甦醒的巨龍,引著整座白塔與之共鳴,塔符文依次亮起,彷彿和天上的滿月形了互相輝映。
月彷彿被無形之力牽引,化作七道凝練的銀柱,準地灌注到他們上。
這一瞬,他們上全都帶著一種代天行罰般,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降臨於此。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月影臺長老、核心弟子也瞬間現,共有數十人。
他們顯然早有準備,各佔方位,法力勾連,瞬間激活了白塔之下早已刻畫好的另一重藏陣法。
這,也是他們專門為秦風準備的陣法!
嗡鳴聲中,無數道銘刻著符文的大玄冰鎖鏈從地面和虛空中激而出。
不是攻擊,而是為了將秦風封印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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