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戴著呲牙猛虎面的男子,聞言卻微微蹙眉,周的氣息都不太高興。
他沉聲道:“狐,你注意點,趕把你那副痴狂的模樣收起來!”
“這人越是特異,對‘源母’的威脅就越大!”
“別忘了,源母可是我們耗費無數心,藉此地生靈與深淵之力才培育出的半神雛形。”
“要是在這裡被這莫名小子毀去,代價誰來承擔?那位的怒火誰來承?”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擔憂與焦躁,目盯著下方戰場,生怕那源母真的在秦風那詭異的權柄下遭重創。
狐面對此不屑一顧:“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這小子確實奇異,可你也說了,源母是我等傾盡全力的心之作。”
“那小子再厲害,也不過是凡人之軀罷了,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毀掉源母?”
“真是膽小如鼠!”
“你——”老虎面一聽,頓時怒目。
不過想到了什麼一眼,一揮手:“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一個人爭吵。”
“大哥,你說,我的擔憂難道有問題麼?”
“咱們真的就這麼看著?”
而居於中間,始終氣息沉穩的麒麟面,此刻終於緩緩開口:“行了,都安靜點。”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但那份平靜之下,藏著幾分悸。
他並沒有直接回應兩人的爭論,只是深邃的目將秦風施展權柄的每一個細節盡收眼底。
“真是有趣了……”
“凡骨之軀,承載三道天道權柄,力戰深淵半神而不敗……”
他低聲自語,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重量:“這絕對不是運氣能做到的,更不是什麼狗屁的心志……”
“這小子上,一定有超乎我等認知的‘緣法’。”
“我在他上,甚至看到了幾分那幾位早已隕落,甚至已經快要被忘的古老存在的氣息……”
聽到這話,那兩人停止了爭吵,似乎沒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
麒麟面微微側首,目掃過興的狐面與擔憂的虎面。
最終,重新落回秦風上。
他再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彷彿發現稀世珍寶般的濃厚興趣與審視:
“你們也不必爭執,沒有必要。”
“狐想要的,無非是其上的秘,這個,我一定能滿足你。畢竟,我也很想知道,這個凡骨上到底有什麼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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