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則是一片絕對的冰冷與漠然。
面對源母那凝聚了所有深淵之力,甚至足以將方圓百里化為絕地的自毀一擊。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對著那狂暴的力量漩渦,虛虛一握。
“寂。”
一個字,輕飄飄地落下,卻彷彿蘊含著言出法隨的至高權柄。
那原本即將發的深淵能量,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扼住了嚨。
所有的狂暴、所有的混、所有的毀滅意志,都在瞬間被凝固、平息、消散!
而且,不是被抵消,也不是被擊潰。
是“發”這個概念本,竟然被強行終止了!
源母那龐大的軀僵在半空,它周遭的時間空間都好像停止了一樣。
就連核心的黑暗渦旋,在這這一刻都停止了轉,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茫然。
麒麟面手中的羅盤驟然黯淡,反噬之力讓他猛地噴出一口鮮,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這是什麼力量?竟然能如此輕描淡寫地抹去深淵半神的自毀一擊!
然而,更讓他們心膽俱裂的,還在後面。
此刻的秦風白髮如瀑,懸浮於半空之中。
他的目,淡漠地掃過那僵的人造半神。
沒有再用任何複雜的權柄,只是右眼之中,那蒼青的混沌漩渦微微流轉。
“歸無。”
話音落下,視線所及之,源母那由無數骸骨拼湊而的龐大軀,從邊緣開始,竟然在寸寸化為虛無!
這個過程,源母沒有任何抵抗。
甚至沒有聲音,沒有炸,沒有嚎。
那就是在單純地“抹除”,而且被抹除的件,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甚至,都沒有反抗的想法。
“住手!”
“停下!”
眼看耗費無數心培育的半神造就要被如此輕易地徹底毀滅,三名黑袍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
影化作三道黑,瞬間出現在戰場邊緣。
虎面男子更是將意識模糊的樂正玉鏡推向前方,厲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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