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周遭的破碎平息，秦風周神收斂，緩緩落地。
一頭髮白垂下來，竟然能看幾縷黑了。
他臉上淡漠的表在漸漸散去，眼睛裡的異狀也開始漸漸消散，重新恢復到了之前的模樣。
直到這一刻，他的大腦才終於徹底清明。
他忍不住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我現在……算是功了？”
此時此刻，他那些複雜而龐大的力量，都安安分分地在他的之中緩緩流淌。
就好像睜眼閉眼之後，他裡本來駁雜的力量，被人梳理得整整齊齊，並且都安排好了位置，各司其職。
雖然秦風還沒嘗試著去呼之前的力量，但他能覺到，那種一直在折磨著他的痛苦，此刻已經消失了。
是的，在此之前，雖然秦風看起來和常人無異。
但因為他以凡胎承載三條天道，甚至還有竊的一隻手和創世之神的一隻眼睛。
這本就已經超越了他的極限。
若不是怒厄金剛心境一直在無止盡地運轉，他這副早就已經分崩離析了。
而現在，一切歸位，他的痛苦也終於結束了。
同時，他還能的覺到，他的多了一力量。
那是一沉靜的、溫和的、包容一切的力量。
來自……萬靈神。
他還沒有應到萬靈神的法則，但是那力量形了一道屏障，幫他將裡的力量都隔絕開來，讓它們不再撞爭奪。
在他後腰，約約還有一暖意。
他周的筋骨，都在這一趟旅程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就是莫問淵帶他來的目的。
他想起來了什麼，猛地轉頭，快步跑到莫問淵邊。
莫問淵已經在盤打坐了，秦風過來的時候，他剛調息完。
微微抬眼，上下看了看秦風，隨後點點頭：“嗯，不錯，現在這樣子，比之前看起來像個人多了。”
秦風有些無奈，勉強地扯了扯角：“師父，都這種時候了，您就別調侃了。”
“剛才，若是我晚一步淬鍊靈骨，您是不是打算自金丹了？”
之前秦風和神骨融合的時候，他就已經覺到了外面波。
當時他雖然被神包裹，可是周遭的一切力量流，在他面前反而越發清晰起來。
因為當時的他，是和這間神殿共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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