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伯笑裡藏刀,赤的威脅,秦風並未怒。
他只是掀起眼皮看了前者一眼,又掃視了一圈四周不懷好意的目,淡淡道:“林晟去商場抓我表妹的人,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怎麼?你還敢來興師問罪?”
劉伯沒有否認,也沒有否認的必要。
他把雪茄放到邊,旁的人立刻給他點上了火,還的笑道:“劉總,看來您今晚很忙啊,我們要約明天麼?”
劉伯糙的大手把人往自己懷中一摟,鷹角眼抬起來瞥了秦風一眼:“一隻雜魚罷了,耽誤不了多時間。”
說完,他揮了揮手,十幾名小嘍囉一擁而上,將秦風團團圍住。
“我本來還以為你敢上門,帶的人應該不。”他似本沒將秦風放在心上,臉上甚至連鄙夷的表都沒有。
隨後,他了一口煙,吐出濃重的煙霧,漠視著秦風道:“但你就這麼來,看來是一心求死了。既然如此,那我全你。”
原本趙家人找到他,讓他幫忙理一個剛出獄的頭小子時,他是不想接這個活兒的。
畢竟以他的份,若是還對這種小螻蟻下手,就有點丟範了。
傳到道上,只怕還會遭人笑話。
誰知道趙凱那小子找的人太慫,自己把人都給他了,他卻不敢下殺手。
眼下,只能親自手了。
嗖!
隨著劉伯的話落,十幾個人都從背後出了砍刀,而對此秦風還沒什麼表示,孫先著急了。
“等一下!”
劉伯都準備走了,聽有人喊他,轉過頭來:“怎麼,還有言?”
自接手家族部分生意以來,孫的舞臺都是在白道,在明面上。
而此刻儘管第一次直面劉伯這樣的人,但他表現得還算鎮靜,努力不讓自己丟了孫家的人。
深吸一口氣,孫道:“劉總,我是孫家的孫。這位秦先生是我孫家的貴客,我想你和他之間應該有些誤會。或許劉總可以賣我們孫家一個面子,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聽到孫居然是孫家人,劉伯這才收住了腳步。
他轉過走到大廳沙發上坐下,眉頭一皺,道:“孫?孫家長孫?”
“正是晚輩。”見他態度有所緩和,孫心中一緩。
“趙凱那小子不是說,你就是個剛出獄的勞改犯麼?”劉伯抬起頭,這話是對秦風說的:“是張家知道我會找你,所以請了孫家人來當說客?”
秦風默不作聲,眼神平淡。
劉伯很不喜歡秦風這種態度,按道理來說,一切都應該是掌握在他手中才是。
可秦風的表現,有點反客為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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