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們!”
看著母二人踩一捧一,趙明聽不下去了,直接招呼秦風喝酒吃菜。
“我就相信小風,男子漢大丈夫,從來不缺從頭再來的勇氣。跌倒一回怎麼了,再站起來就是了!”
秦風笑了笑,端酒杯和趙明了一下:“趙叔說得是。”
“從頭再來又能怎麼樣?”
陳慧玉卻不怎麼同意,抱著胳膊搖了搖頭:“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拼自己吧……還有個前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能有什麼大出息?”
趙可然沒有參與這個話題,只是優雅地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對桌上的中餐不聞不問。
想說的話,陳慧玉都替說了,所以不用。
“行了!”趙明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頓時酒水四濺:“你要是再囉嗦,你弟弟找我借錢的事就別怪我給你否了!”
這話算是著陳慧玉的肋了。
不過當著秦風的面也沒低頭,伴著臉道:“你敢!我弟弟都三十多了,好不容易找到個媳婦,正缺彩禮錢呢,你要敢壞事,咱們也別過了!”
話雖如此,但是接下來的時間裡陳慧玉確實安靜了不,趙可然也是吃完就先上樓了。
看得出來趙明很高興,拉著秦風說了不話。
有從前也有現在,多半都是趙明在說,秦風自己聽著。
等到吃完飯,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小風啊,你的房間我已經讓保姆給你收拾好了,東西也給你放進去了。在川中的這段時間你就什麼都別想,就在趙叔這兒住下,但凡誰有意見,那都是跟我趙明過不去!”
他這話沒有點名道姓,但指向其實明顯的。
陳慧玉一聽就摔筷子走人了,沒好氣地白了倆人一眼就上樓了。
秦風看趙明醉得顛三倒四的,無奈地扶著他上了樓,誰知陳慧玉已經把門給反鎖了。
問了保姆之後,才把趙明送到了另一間客房裡休息。
他自己的房間是一間比較小的客房,裡面沒有單獨的衛浴,只能在公用的衛浴洗完了回去。
奔波了一天,秦風也乏了,拿了巾和換洗的服就去了。
誰知剛洗漱完出來,就在門口上了趙可然。
穿著一寬鬆的吊帶睡,質的面料頗有調。
看樣子似乎忘了家裡多了個男人,連都沒穿就出來了,一不小心便是春乍洩。
兩個人忽然迎面上,趙可然想都沒想就尖了一聲,憤怒地捂住了口:“你在這裡幹什麼!”
秦風倒是沒這麼反應過激,臉上無波無瀾,甚至連餘都沒在上過多停留,只是拿著巾頭髮。
“我房間沒有浴室罷了,你不用反應這麼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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