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還沒等曾可亦後半句話出口,大門就響起了汽車的剎車聲。
一名著唐裝的老人從上面下來。
說是老人,但實則他氣質十分不凡。
走路的時候腳下帶風、步履穩健,神面貌也格外抖擻。
飽經滄桑的雙眼銳利如刀,看人一眼不怒自威。
而且總給人一種綠林好漢一般的匪氣,但絕不是土匪的匪,而是悍匪的匪!
看到老人下來,曾可亦的臉瞬間就變了,委屈地一眨眼,淚水就嘩嘩往下掉:“爺爺,你可算來了,孫快被人打死了!”
今天曾涵江正在招待貴客,聽說有故人前來,他原本是不想搭理的。
畢竟他的故人,要麼已經不在了,要麼早就消失在了江湖上。
就算真要來,他也不會一點訊息都沒有。
當時保安來報的時候,他就讓把人給打發走。
可是當他看到那枚扳指的時候,頓時虎軀一震,趕先給貴客道了個歉就下來了,誰知卻看到這般畫面。
曾老人都來了,秦風自然不會繼續抓著曾可亦不放。
他一鬆手,曾可亦就一路小跑撲進了老人的懷裡:“爺爺,這個混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堵在門口。我的車過不去,就說了他兩句。誰知我剛下車,他就對我手腳,還揚言要殺了我。爺爺,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此時的曾可亦哪裡還有剛才半點霸道?
像個摔了一跤的小孩一樣靠在老人懷裡,哭得鼻尖都泛了紅,好一個我見猶憐。
曾涵江黑著臉,但沒有立刻責怪秦風:“小兄弟,你是不是該向我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秦風剛要張口,曾可亦繼續搶白:“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吸了吸鼻子,委屈到了極點:“小劉都看到了,他可以給我作證。而且那小子不僅辱孫,還說什麼即便是您在,他也找打不誤之類的……我點委屈沒事,可是我不能看著他侮辱爺爺您啊!”
“是嗎?”曾涵江冷哼一聲,看自家孫委屈這樣,臉上也帶了點怒氣:“我倒要看看,誰敢當著我的面你!”
見曾涵江鬆了,曾可亦角彎起了一抹不易被察覺的弧度,用餘看向了林燁。
的表林燁看得清清楚楚,臉上沒有任何表示,那人卻得意地朝著他揚了揚眉。
臭小子,和我鬥,找死!
秦風看著得意的樣子,只覺得這曾家的大小姐真是又霸道又蠢。
曾老爺子臉雖然不好看,卻也沒有即刻下定論。
他一雙鷹眼審視了秦風一番後道:“信我看到了,你認識老秦對吧?”
沒等秦風回答,他便一抬手,示意他先聽自己說:“我曾涵江絕不是不念舊之人,也絕不會因為我孫的一句話便翻臉不認人。但是我也希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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