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手在其他人看來猶如天人戰,兵刃撞的時候都帶著鬼哭狼嚎的聲音。
不過在秦風的眼裡,二人的過招變得緩慢下來,一招一式都被他看在眼裡。
他微微眯著眼睛,仔細觀察著黃江手裡的邪眼霸刀。
之前老爺子對他說過,這世間的武有三種,一種平平無奇,勉強能被稱作“武”。
像這種武,有了不如沒有。
因為人在有了武之後,就會下意識地對兵產生依賴,總覺得有武在手的時候才會更強。
可如果自和武不能相輔相,那麼還不如空著手。
而另一種,則是像魚腸劍這樣的神兵。
其實對於神兵的選擇,反而比挑選普通武還要苛刻。
因為神兵在某種程度上是能影響到使用者的,一把不適合自己的神兵,即便它本的威力多麼巨大,最後也沒法被髮揮出來,反而為使用者的拖累。
所以在此之前,秦風並沒有挑選任何武,直到遇見了魚腸劍。
至於最後一種,則是黃江手上這樣的邪。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神兵需要使用者來加持,但是邪卻可以加持使用者。
比如黃江本的實力或許和韓秋生旗鼓相當,可是因為有邪眼霸刀在手,他的力量瞬間翻倍。
不過邪之所以被稱為邪,便是因為使用它的代價也是巨大的。
相信黃江這十年,為了能夠制住邪眼霸刀,應該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刀柄上被紗布包裹,其實是為了給他自己止的。
現在秦風便親眼看著,黃江在察覺到自己竟然落於下風的時候,毅然決然地扯開了包裹在刀柄上的紗布,出了刀柄出的一枚倒鉤。
他毫不猶豫地將那枚倒鉤扎進了自己的掌心,與此同時邪眼霸刀上漸漸暗淡下去的紅寶石眼珠也瞬間重新點亮!
——轟!
一腥之氣再度襲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比之前還要響亮,就連窗外的天此時都暗淡了幾分。
那種腥之氣在屋子裡凝聚,幾乎化作了實一般的存在。
韓秋生見狀眉頭皺,倒不是為了自己,而是也因為他看得出黃江已經被邪眼霸刀徹底支配了,若是發起瘋來,這個屋子裡的普通人都要倒黴。
就在他躊躇的時候,就聽秦風的聲音在背後響起:“韓叔,十年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不必多想。”
他回頭一看,秦風面無表地站在後方,負手而立。
年輕的面龐之上,沒有半點恐懼和驚慌。
無波無瀾的目中,看不到一一毫的退卻。
“你只管去戰你的,背後的一切,全都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