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在章也笑呵呵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老楚啊,你這就不懂了吧?”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啊,咱們這是在給別人做嫁呢。”
看兩人一番槍舌劍,曾涵江和林懷秋的臉都綠了。
他們二人早預料到這兩人不會消停,可沒想到他們連裝都不裝一下。
一個厲荏,一個怪氣,可以說是明著讓秦風下不來臺了。
至於他們同一陣營的人,就更是連站都沒人站起來一下,都面含笑容地看著秦風。
不過這笑容多有些刺眼。
曾涵江沒管那兩人,而是自己以作則,先走到秦風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曾涵江,見過龍主!”
林懷秋也肅然上前:“林懷秋,見過龍主!”
有這二人帶頭,院子裡一半的人都站了起來,朝著秦風鞠躬行禮。
楚中卿對這一幕帶著深深的鄙夷:“呵呵,都什麼年代了,用實力說話才是正道。”
“就憑一塊牌子,就要讓這麼多商界大佬鞠躬行禮,我還以為我回了夢迴大青呢。”
“大人,時代變啦。”
他坐在楚冠雄的邊,不不地嘀咕了一句。
秦風則目不斜視,先朝著曾涵江和林懷秋一點頭,隨後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另外二人這才落座,隨即又是一陣落座的響。
對於這幫人的反應,秦風並不意外,他也沒急著發火。
上來就怒要打要殺,那是無能者的反應。
若是自己真的因為楚冠雄和孫在章的忽視就大吵大鬧,只怕真讓人看了他的笑話。
見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楚冠雄和孫在章都暗自詫異:小小年紀,這麼沉得住氣,要麼是慫了,要麼就是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自信。
不過,他們都更傾向於前者。
孫慕青也因為他淡然的姿態多看了他一眼,微微抿:有點兒意思,最好別是裝腔作勢。
至於楚鍾,則是鼻孔朝天一聲冷哼:看你能穩到什麼時候。
“既然人都到了,客套的話我就不說了,我不說,你們也不聽,那就開門見山吧。”
秦風直截了當,將盤龍令拿出來擺在了桌子上。
這塊牌子一齣現,那兩頭老虎眼睛都亮了。
曾涵江和林懷秋都是一聲輕嘆:這兩個人的野心都寫在臉上了,裝都不裝一下。
“這塊盤龍令,我想在場諸位都不陌生,你們今日會來想必也是因為它。”
這塊在其他人看來都炙手可熱的牌子,對於他來說,最重要的一點並不是它的價值,而是它代表著師父對它的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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