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沒有任何懸念的一場仗,卻因為一個不起眼的秦風出現,而被瞬間扭轉了局勢。
宋培玉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這之前準備了整整半年之久。
從陳禮去世之後,、乃至整個宋家,都在和一起出謀劃策,要將晴海收囊中。
當初知曉這百分之三十的份很有可能留給了陳東時,他們全都沒當回事。
畢竟陳東已經消失多年了,在外杳無音訊,傳聞他因為在黑地帶犯下了傷天害理的大罪,已經死在了外面。
所以他們本不覺得,他那百分之三十的份會起到什麼作用。
但現在,錯了。
看似不起眼的份、看似不起眼的一個秦風,卻了全盤皆輸的致命傷!
終於忍不住了,紅著一雙眼瞪向秦風:“你到底是誰!”
“你的手上,為什麼會有陳東的份?你和他究竟是什麼關係!”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和我作對!”
秦風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原本高傲且不可一世的臉,此刻繃扭曲,無比猙獰。
看的眼神,似乎恨不得一口將自己給吃了。
秦風笑了笑,並沒有說出真實原因,只是將陳初晴往懷中一摟:“我替我朋友撐腰而已,你的背後有宋家,的背後,有我。”
“至於和你作對……一個賣求榮的人,還沒這個資格讓我作對。”
“你,不值得我為難。”
一番霸氣發言,直接讓宋培玉當場崩潰,甚至不顧形象地要衝上去和秦風拼命。
這回換做宋春耘拉住了,若是在這裡和一個不知名的頭小子打起來,那他們宋家可真就面喪盡了。
但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畢竟陳初晴被彈劾,總裁的位置自然就歸他了。
晴海龐大的財產,明明馬上都要收囊中,卻被人給攪和了,他怎麼能不氣?
他呲著牙,死死地盯著秦風:“小子,我記住你了。”
“今日你敢和我宋家作對,以後你睡覺走路最好都小心點。”
“要不然,我讓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秦風沒工夫,也沒心和這種人鬥皮子。
他扭頭看向杜江:“我覺得你還是和這位宋先生好好談談誹謗威脅的事吧。”
“當然。”杜江恭敬地一點頭:“今日宋先生的所做作為,下午我便會起草律師函送到府上,宋先生,準備好應訴吧。”
宋春耘恨得牙都快咬碎了,可是卻拿秦風毫無辦法,只能先安住宋培玉崩潰的緒,眼睜睜看著秦風摟著陳初晴離開。
蘇佩佩跟在其後,王嵐想了半天,也還是咬著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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