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宇從位置上站起來,吊兒郎當地走在秦風跟前。
裡已經叼起了一菸,笑眯眯道:“我猜,你接下來是不是就要說,‘如果想知道證據在哪兒,就放你走’啊?”
一般這種時候,都會以證據作為要挾,來讓朱宇放他一條生路。
“可是小子,你得明白,要我放了你可以。”
“但最起碼威脅人也得拿出點東西來啊,哪怕是一份作假的證據呢?”
“你上皮一下皮,就想讓我放了你?做夢呢?”
朱宇的表驟然兇狠,一冷意也瞬間發。
他好像在眨眼之間就從一個花天酒地的紈絝公子哥,搖一變了個心狠手辣的閻王爺。
可偏偏秦風面對他的時候毫無力,甚至還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可是我為什麼需要你放了我?”
這回朱宇愣了愣,眼神徹底沉下來。
他覺得這小子是真的在逗他玩。
“你說什麼?”
秦風手朝著他臉上一點:“憑你,還沒有‘放了我’這個說法的資格。”
“我從沒落到你的手上,何來放這麼一說呢?”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求我。”
不求朱宇放了他,也不要朱宇求他別把證據曝,那這小子剛才這番話到底是為了什麼?
櫻井小暮已經沒有耐心了,直接拿著刀站起來:“行了,朱先生,你何必再和他廢話?”
“還沒看出來麼?他本就沒有證據。”
“他所說的話,無非是想在自己死之前給你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故弄玄虛罷了。”
“我已經沒有耐心了,現在,我就要帶他走。”
說完,櫻井小暮直接拔刀衝著秦風,冷冷道:“要麼,乖乖跟我走,要麼,你死在這裡。”
看著幾乎到自己脖子上的刀尖,秦風淡淡一笑,出兩手指住了刀尖。
櫻井小暮對他的作沒有任何反應,因為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只要他敢反抗,自己就會立刻殺了他!
可秦風卻沒有反抗的意思,直接兩手指在的長刀之上輕輕一。
隨後,空氣中便響起了一陣細微的碎裂聲。
櫻井小暮瞪大了雙眼,就見自己的佩刀在這碎裂聲中,如同一塊被高溫加熱之後又放進冰塊裡的玻璃那樣,開始寸寸碎裂!
“我的文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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