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朝生言又止,最後還是無奈地慨一句:“任重而道遠啊……”
即便在車上,幾個人也很默契地沒有討論今天的話題。
直到回到了陳朝生家中,才開口:“秦老弟,你今天這一手,可真是把朱宇給坑慘了。”
“沒想到那天董老上說不會幫忙,最後居然還是出手了,真是讓我都有些意外啊。”
秦風知道他想試探什麼,笑著說道:“幫忙?陳先生錯了,這件事,董老並未出手。”
“沒有出手?”陳朝生一臉意外:“若是沒有出手,恆殿怎麼會查到朱家的頭上去呢?難道你還真有證據不?”
從秦風說出他有證據那一刻起,陳朝生就沒覺得這是真的。
就像當時朱宇哈哈大笑一樣,不是他太自信,而是這件事可能太小了。
能夠拿到那些資料的人,絕對都是朱家人。
都是自家人,這種時候可能將這種危害家族的東西流傳出去麼?
所以陳朝生才覺得,秦風肯定是請了董老出手,借證據在手詐了朱家一手。
恆殿的威名擺在那裡,即便是朱家那位老人也不會多說什麼。
可現在秦風卻說董老並未出手,他就是提了證據給恆殿,恆殿才會出手調查。
這可比秦風請了董老出山還要令人震驚了!
“你是怎麼拿到的?”陳朝生急迫地問了一句。
秦風只是笑,並未回答。
這時候前者也反應過來了,一拍腦門:“瞧我這個腦子,怎麼會問出這種問題呢。”
“無論什麼渠道,都不是我該知曉的。”
“只是我有些好奇,既然你早就拿到了證據,為何不等朱宇找你之前就直接拿給恆殿呢?”
“這樣一來朱家既不會知曉是誰在這時候給了他們一槍,也無暇到川中來找你的麻煩啊。”
現在朱宇已經來了,並且知道了誰是“罪魁禍首”,之後肯定會找秦風的麻煩,而且是往死裡整的那種。
他只能想說不定秦風是今天才拿到的證據。
傭人送上來茶水,秦風接過來之後道了一聲謝謝,才笑道:“朱家這次做的事,雖然只是個苗頭,但陳先生你也該清楚,和國勾結,肯定沒好事。”
“對於這種危害國家安全的事,我向來深惡痛絕。”
“若是提前提了證據,朱宇沒來,那朱家只是損失了一個分支而已,不痛不。”
“但朱宇來了,質就不同了,朱家損失的,將會是一個重點培養的繼承人。”
“只有這樣,他們才會覺得痛。”
陳朝生同意地點了點頭:“沒錯,之前我就聽說過,朱宇被朱家很是看重,即便是十個朱家的分支,也抵不上一個朱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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