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秦風,之前平凡普通,家庭一般,突然擁有了一千億的鉅款,你會隨手扔出去麼?”
有錢人,才會見見對金錢失去概念。
而普通人,當擁有了鉅款之後,反而不太會大手大腳地揮霍。
即便揮霍,也不會一口氣就扔掉。
一千億,是一個哪怕像錢明森這樣的富家公子都不會隨意揮霍的數字,秦風這樣的普通人出,為什麼會說扔就扔了呢?
被錢淵這麼一提醒,錢明森也回過味來了:“能這麼做的,要麼是真的傻,要麼……就是他已經不將金錢放在眼裡了!”
他眼前一亮,有些事豁然開朗。
秦風怎麼看都不像是傻,不然昨日也不會幾句話鎮住局面了。
難道說他那五年的牢獄之災,是假的?
“這些事我們查不到,但正因為查不到,才顯得此人份莫測。你想,他要瞞的東西,就連我們錢家都查不到蛛馬跡,這難道不恰恰說明他的地位不凡麼?”
“五年的時間,份直接實現了三級跳,而且手裡還拿著陳東的份,還莫名其妙和西南的大佬扯上關係……”
錢淵提醒到這裡,就不再多說了。
他的兒子是被他從小帶在邊培養的,自然心領神會。
“我明白了父親。”錢明森點點頭:“此人,即便不能結,也絕不惡,對麼?”
“不僅如此,”錢淵道:“我倒是覺得,咱們可以趁此機會,和他深一番,畢竟還有初晴這個中間人在。”
父子倆又聊了一番,錢明森便離開了老宅。
剛出來,一個電話就打到了他這裡。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錢明森出了不耐煩的表,直接就扔給了前面的助理。
“接吧,告訴他我忙著呢,專案的事再說。”
“是,爺。”
助理接通了電話,按下擴音,還沒開口就聽對面一道賤兮兮的奉承聲響起:“錢,是我啊,趙堂峪小趙。”
“咱們之前不是說好了今晚一塊兒喝點麼,我在安吉拉酒吧呢,酒都給您開好了,就恭候您的大駕了,您……還過來麼?”
助理冷冰冰地開口:“我家爺正忙,現在沒空和趙總喝酒,改天吧。”
說完就要結束通話電話,那頭的趙堂峪急了,忙道:“別、別啊!”
“劉助理,您就幫我和錢說一聲不麼?”
“這樣,我這裡有幾瓶好酒,改天給劉助理您送過去!”
劉助理無語了,看向錢明森。
後者招招手,讓助理把電話遞給自己:“趙堂峪,你家那個專案我已經有了更好的合作件,你怎麼還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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