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偏見和虛榮心,讓選擇了忽略這個理由。
所以,本來有機會藉著柳熙然的份,以謝之名和秦風拉近距離,然後接到錢明森這尊大佛的。
但現在……
就算再屈辱,為了自家的生意,也只能厚著臉皮懇求道:“秦、秦先生,這件事其實就是誤會而已,當時我和熙然兩個孩子出門在外人生地不的,肯定要對周邊人保持警惕……”
“您就看在熙然的份上,和錢說說吧!”
秦風面無表地看著,想到安九霄所說的,淡淡道:“如果我是你,現在最該擔心不是自家的產業,而是自己的命。”
之前安九霄就幾次提醒了,讓去醫院檢查,肯定是沒去的。
現在安九霄在眾人面前展現了自己非凡的醫,江筱晗卻沒往深想,而是隻顧著錢明森要拉黑他們家的事。
現在秦風一提醒,在場所有人都回過神來了。
剛才這位小神醫可說了,這個人上有髒病啊!
江筱晗的臉“唰”一下就白了,也終於回過味來了,開始不控制地抖起來,臉上的表都有些扭曲猙獰,很努力地在出笑容:“秦先生、安大夫,你們……一定是和我開玩笑的對不對?”
秦風看不敢相信,側目掃了一眼安九霄。
後者輕嘆一聲,幽幽道:“我可沒和你開玩笑。”
“如果當天你肯去醫院檢查,或者讓我替你治療,說不定還能在病擴散之前阻止悲劇。”
“但是在我出手前,你必須是要止房事的,現在看來……已經來不及了。”
“這種病一旦發作,即便是我師父在,也無力迴天。”
江筱晗患的不是簡單的髒病,而是滋。
這種疾病在全世界、哪怕古中醫裡都沒有能完全治癒的方法。
只有死路一條了。
安九霄話音一落,在場不人都連連後退,生怕和江筱晗有所接。
錢明森的保鏢更是立刻上前,把江筱晗和錢明森隔絕開來。
至於江筱晗自己……此時俏臉上冷汗和眼淚一起不控制地往下掉,整個猶如抖篩一般,幾乎都快站不穩了:“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怎麼可能得這種病!”
而本來還沉浸在被錢明森拉黑的悔恨惶恐中的趙堂峪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一把就掐住了江筱晗的脖子:“賤人,你敢綠我!”
他一張臉鐵青,雙眼通紅,恨不得一把將江筱晗掐死。
可以說,他現在和發狂了沒區別。
周圍人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或嘲諷或同。
秦風搖了搖頭,也沒這個心思取他一條了。
因為安九霄說了,趙堂峪和江筱晗行了房事,離患病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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