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熙然給自己塞錢,秦風登時一愣,下意識地就拒絕了:“不行!”
“無功不祿,無緣無故我不能拿你的錢。”
秦風直接將的銀行卡推了回去,十分堅定。
他給薛秀買項鍊,除了是幫柳熙然一個忙以外,更多的還是為了歸還那塊江詩丹頓的人。
現在如果收了錢,他就又欠柳熙然一個人了,而且還是沒必要的人。
“你先別急著拒絕呀!”
被秦風拒絕,柳熙然反而著急了:“這錢不僅僅是為你之前幫我的謝,更是為了讓你逃命用的。”
了太:“我雖然有能力,但沒辦法和家族抗衡。這件事終究是因我而起的,我要對你負責。”
“秦風,你不知道你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我知道你是個好人,所以我更不能看著你白白喪命。”
“別拒絕我,拿著錢離開吧,遠離南陵這個是非之地,可以的話……你最好出國吧。”
說得斬釘截鐵,直接將銀行卡往秦風的懷裡一塞,看得秦風頗為無奈。
“熙然,你的關心和擔心我明白,但其實我並不像你想的那麼懦弱。”
秦風笑了笑,直接拉過了的手。
都說手就是人的第二張臉,果不其然。
柳熙然這樣的千金小姐,從小不需要幹什麼活,一雙手保養得極好。
不僅手指纖長,而且皮細膩,攥在手裡的時候,手心都彷彿能留下香味。
“你放心,我既然敢惹上白家,自然就有應對的方法。”
“我知道白家家大業大,但如果他們不惹我,尚且還能平安無事。”
“可既然他們惹上了我,那就要不得安寧了。”
秦風說的是實話,但是柳熙然卻聽得連連搖頭。
“秦風,你太犟了,在我面前你就不必偽裝了。”
一隻手手肘靠在車窗邊撐著腦袋,看起來萬分焦慮:“我知道你有些家底,但是你的那點家底在白家面前本不堪一擊。”
“別說白景添了,就連我閨江筱晗,在南陵的地盤上也能讓你寸步難行,那天的教訓你難道忘了麼?”
“若是白家出手,你只有死路一條,你那點家底可能就只能買棺……算了,我激了。”
秦風知道想說什麼,也沒有因為的失言而生氣。
這個孩子還是非常善良的,否則不會因為萍水相逢的自己就贈送名錶,更不會來擔心自己的安。
這一千萬秦風不能收,但的心意秦風卻是收下了。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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