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漪之所以會勸告秦風,完全是因為和曾可亦的關係很好。
而且秦風之前在大廳裡的表現還算是有幾分男子漢氣概,所以不希秦風自尋死路。
“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秦風出一抹笑容:“不過你大可放心,我會去,就是對自己有信心。”
“你太狂了,太自負了。”
“秦風,你別不知天高地厚了。”
竇漪俏臉驟然一冷:“要不是看在可以的份上,我本懶得搭理你。”
“你絕對會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代價的,這個代價很可能是你的命。”
有些恨鐵不鋼:“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我爸就是拿你去當炮灰,試探對方實力的,他的依仗本不是你,而是我們武盟的第一猛將鐵山。”
“你要是現在知道厲害退出的話,還來得及。可如果後天到了現場,就算是我也幫不了你。”
快要忍不住火氣了,明明是好心好意來勸秦風別自尋死路,結果對方死犟,什麼都聽不進去,完全浪費了自己的一番好心。
秦風也沒有生氣:“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真的不需要。”
“行、行!”
竇漪失去了耐心,不耐煩得點了點頭,也不再溫聲細語了,疾言厲道:“你如此冥頑不靈,那我也不勸你了。”
“不過若是你決定後天出戰了,那你趁早和可亦分手吧。”
“我絕不會允許可以跟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莽夫在一起,我絕不同意!”
竇漪目堅定,說完之後就拿著包包離開,“砰”的一聲砸上了車門。
幾乎同一時間,曾可亦也回到了保姆車,一臉好奇:“剛才走的人是竇漪?來找你有事?”
秦風搖了搖頭:“沒什麼,走吧。”
上車之後,曾可亦才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秦風,你怎麼突然答應去幫武盟打擂臺了?”
“雖然我知道你的實力,但是你的份也很敏,幫武盟出戰搶地盤,你沒吃錯藥吧?”
秦風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大小姐,你什麼時候說話能不這麼難聽?什麼吃錯藥?”
曾可亦吐了吐舌頭:“我就是心直口快嘛。”
一把就挽住了秦風的胳膊,半個子了過來。
今晚曾可亦本來就穿著,這個角度一過來,兩團瞬間著秦風的胳膊,只要一低頭,大好春盡在眼前。
上的香味帶著很強的迷,直衝秦風的鼻腔。
兩條胳膊若無骨地掛在秦風的臂膀上,白皙的大也地著秦風。
但凡是個男人,這時候都會覺得狼火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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