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月被秦風三言兩語,說得無地自容。
雖然驕縱,但在不佔理的時候卻是一句話都接不上來。
是啊,如果保家衛國,保護那些無辜的普通人,想要為自己正名……這些都算功利俗的話。
那麼他們這些追求強大的宗門武者又算什麼呢?
如果變得強大過後,卻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那麼強大的意義又在哪裡呢?
若是毫無意義,那麼他們和世俗之人比起來,又到底優越在了哪裡呢?
國難當頭,為武者卻置之外,而那些他們瞧不起的普通人,卻為了理想和信仰流流汗。
杜清月頓時覺得愧難當,可從小接的思想和教育,不允許就這麼向秦風低頭。
而且也不想向秦風低頭。
握拳頭憋了半天,俏臉瞬間冷下來:“呵,巧言善辯,都是藉口!”
“算了,你這麼冥頑不靈,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我懶得和你爭辯。”
“告辭!”
說完,杜清月直接轉就走,臨了因為太激了,還把面前的碗筷都帶到了地上。
見把門摔得震天響,柳四眼裡的戾氣更重:“二哥,要不我還是去教訓那小丫頭一頓吧,不然我看實在是太囂張了。”
雖然杜清月是個人,但是骨子裡出來那種來自世宗門的優越著實讓人不舒服。
儘管他們兩人都是宗門中人,可因為當年的原因,早就對世宗門失去了信心。
所以柳四對杜清月上那種優越非常不喜歡。
“算了,別和一個黃丫頭計較。”
範振海一句話,柳四再度安靜下來,老老實實地坐在原地吃飯,但是臉上還是有諸多不忿。
范鎮海則一改剛才那副表,換上了一臉賤兮兮的笑容湊到秦風面前:“二當家的,怎麼都出來這麼久了,怎麼你對人還是這麼殘忍呢?剛才我看那小丫頭可都快氣哭了。”
秦風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是從幽冥監獄出來的,應該知道老爺子和新龍門有些淵源,我不過是替老爺子鞏固一下人而已。”
“嘿嘿,我倒是覺得這小丫頭有潛力,大屁翹的……可惜年紀太小了,脾氣也不好。”
“再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還能把你送回去。”
“別別別!二當家的,我可才出來沒幾天吶!”
本來范鎮海喝了點酒神都放鬆了不,但是一聽到幽冥監獄的名字,他立刻冷汗就下來了。
秦風給兩人都倒了酒:“行了,嚇唬你的,還是說正事吧。”
“我的況你回來之前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回來之後除了范家和國人合作的訊息,還有別的訊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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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當“:道肅嚴,水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