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到了那一步,他這個主的臉面又往哪裡擱?
既然秦風自己不肯停下,那麼他就來幫他一把。
雖然戴若蘭的話沒有說話,但秦風看到的眼神就已經明白了,那瓶水看來就是來自範邦彥了。
範邦彥現在畢竟是的未婚夫,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對他自然沒有任何懷疑。
現在知道了很可能是範邦彥在水裡下毒,戴若蘭甚至都忘了哭,愣愣地盯著範邦彥:“邦彥哥哥,這到底怎麼回事?那瓶水……”
“若蘭,那瓶水是你親自給秦先生的,有什麼問題呢?”
範邦彥微笑著打斷了:“而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應該清楚,你現在莫非在懷疑我麼?”
“別忘了,我們已經訂婚了,明年的這個時候,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至於秦先生……我們還是先把他送到醫院去吧。”
之所以會讓戴若蘭來送這瓶水,就是因為他知道全場的人中,或許秦風能夠信任的就只有戴若蘭一個。
果然,戴若蘭給他的水,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喝了下去。
想到這裡,範邦彥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冷。
無論他對戴若蘭有沒有,當著他的面,對他的未婚妻百般信任和擔憂,這都是他為一個男人無法容忍的。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他本來就想要除掉的人。
至於戴若蘭那裡該怎麼解釋他並不在意,反正只要兩家還站在同樣的利益之上,他們的婚姻便是板上釘釘的。
日後了夫妻,要怎麼解釋都是他一句話的事。
戴若蘭還想問什麼,可沒等他開口,秦風便攔住了,衝著搖了搖頭:“若蘭,多謝你的好意,不過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你不用多想。”
戴若蘭是被無辜牽扯進來的,範邦彥想讓一個無關的人來做這個劊子手,他卻不想看到一個心單純的孩揹負上一輩子的愧疚。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期間差點再度倒下,還是戴若蘭扶了他一把。
見他重新站起來,全場的人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上。
杜清月握了拳頭,地咬住了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杜石溪輕嘆一聲搖了搖頭,但卻沒有對范家的做法有什麼緒。
而二樓的杜邦彥直接大罵了一聲:“這個小雜種,居然玩的!”
他氣得渾抖,指著下面的範邦彥道:“虧我還覺得他們九玄宗和鐵線山莊那幫野心家不一樣,沒想到也是一個尿,打不過就下毒?有沒有點出息!”
“不行了,我要下去帶龍主先回去,再這麼下去他必死無疑!”
“範邦彥那個小雜種就沒想讓他活著走出這裡。”
憑秦風的實力,只要對方不來的,他絕對可以完好無損地從這裡走出去。
可現在,若是他們不出手,秦風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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