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從穆彌燁那裡之後,就覺得渾不自在,彷彿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不過他也清楚,之前看似輕鬆愉快的聊天,絕不僅僅是聊天那麼簡單。
穆彌燁那樣的人,從來不會做無用功。
只怕在他和那位老者手、後來老者翻看他之後,孫曦照就已經將他的況瞭解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他一走,孫曦照應該已經將他的狀況告訴穆彌燁了。
之前在地下囚牢,他們應該知道自己被宋啟凡打碎了丹田、摧毀了氣海。
現在看到自己的氣海再度凝聚起來,只怕兩個人都會懷疑他。
畢竟他之前的氣海有安九霄這個古醫門傳人幫忙修復,這一次可沒有。
“這樣也好吧。”
秦風低頭看了看懷裡還在昏迷中的夜凰,嘆了一口氣。
能夠將穆彌燁的注意力轉移一些到他上,起碼還能讓楚老他們一點麻煩。
如果穆彌燁已經懷疑種子就在他上了那更好,這樣就不必再讓宋啟凡那樣的小人去擾楚老了。
也算是他為楚老盡一份力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抱著夜凰仔細回想著剛才和穆彌燁之間的對話。
其實多半是穆彌燁在說,他很回應,避免出任何一點破綻。
現在重新回顧,就是為了看看自己有沒有說錯過什麼話,給錯過什麼反應。
“糟了!”
就在即將抵達臥龍山莊的時候,秦風驀然睜開眼,暗道一聲。
其他時候都還好,可是在穆彌燁提出他和秦觀山長得很像的時候,他似乎表現得太過冷靜了。
因為他早就料到穆彌燁會那麼說,所以沒有半點意外。
而當時他一心不想說太多,免得暴出破綻給穆彌燁,卻忘了這種時候的正常反應不應該是這樣。
如果他不知道自己和秦觀山很像這件事,就應該表現出疑;如果他知道,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和秦觀山的關係,那麼就該表出好奇,想知道到底有多像。
可是他很平靜,沒有毫的意外或者好奇,彷彿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並且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像秦觀山一樣。
不過過去的事覆水難收,他現在再回想也來不及補救了。
“但願穆彌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是如何修復氣海之上,沒有關注到這個吧……”
雖然在穆彌燁口中,他對秦風的生父絕對是百般疼和驕傲的,但是人心隔肚皮,他也不知道穆彌燁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更何況這不過是穆彌燁的一面之詞,他沒有辦法佐證。
即便是真的,那也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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