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經出發了,但明慧還繼續坐在房間裡拿喬,不斷地照著鏡子:“茹月你看我這副耳環是不是和項鍊不太搭啊?”
茹月在一旁十分狗地捧著:“您說什麼呢長,這副耳環可是今年寶利拍賣行大熱的拍品之一,要不是您份擺在這裡,一般人本到不了手!”
“而且就您的樣貌的氣質,帶什麼樣的首飾都一樣彩照人!”
明慧瞥了一眼,上說著,但眼角還是掛著笑意:“行了吧,你唬我了。不過呢,今天的場合確實很隆重。不僅有南洋教會的人要來,他們那邊的高也會陪同隨行,正是我大放異彩的好機會,我可不能掉以輕心。”
秘閣行事一向在幕後,很拋頭面。
即便之前出席大會,為秘書的人,也不過是位於邊緣的小人,沒什麼出風頭的機會。
但是這次上面給這個任務,卻能讓在人前好好風一把,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想到等會兒走在前面,秦風帶著一幫盤龍殿的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出場,心裡十分舒爽,連帶著看秦風也沒那麼不順眼了。
甚至希秦風把盤龍殿的陣容弄得隆重一些,不然沒法彰顯出的優越。
想到這裡,有些急不可耐了,衝著之前下去打探況的下屬問道:“你去看看他們準備得怎麼樣了,還不出發?”
現在都六點了,七點鐘流會的見面會就要開始了,可不想遲到。
雖然姍姍來遲當個軸也不錯,但畢竟會給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那名下屬急忙表示自己去看看,不多時就急匆匆地跑了回來。
“不好了長,他們已經出發了!”
聽到這話,明慧陡然從沙發上站起來,俏臉變:“出發了?”
聲音尖銳,一下子高了幾個八度:“他怎麼敢啊!”
邀請函還在手上,秦風現在帶著人過去卻沒有邀請函,這不是讓人笑話麼?
本來之前還信誓旦旦地認為秦風一定會來向低頭,現在卻一下子慌了神。
要是秦風不帶直接就去了,那麼預想中的風畫面去哪裡實現?
茹月也尖聲大怒:“他怎麼敢、他怎麼敢啊!不帶我們明長,他有什麼資格去那種場合?別忘了他們盤龍殿現在就是一片廢墟!”
可無論們怎麼生氣怎麼質問,事實就是,秦風真的走了,而且從頭到尾沒想起來這個所謂的秘書副長。
直到快到會場了,隨行的韓秋生才問了一句:“龍主,我們真的不用帶那位秘閣來的秘書麼?”
秦風淡然地嗯了一聲:“既然接到的命令是來輔佐我,那麼就該做好一個秘書該做的,失職是自己的事。”
“但是手上不是有參加流會的邀請函麼?”韓秋生疑道。
“無所謂,那是自己的邀請函,和我無關。”
他的那份,秘閣已經直接發到了他的手上,不過是電子版的,秦風只要人到了就行。
也就是說,秦風這張臉就是他的邀請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