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風的直接,仲夢然也不生氣,仍舊是一副笑盈盈的樣子,兩隻手託著下撐在桌子上看著秦風:“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從山裡走出來的?”
當時那尊神像有多強悍,和封邦都深有會。
如果不是覺到了神像上無法抵抗的力量,他們說什麼都不會落荒而逃的。
特別是封邦,他最是看中臉面,一旦有一天被人知道他今日因為害怕一尊邪祟,就拋下自己的師弟臨陣逃,只怕他這輩子都別想抬頭見人了。
但是和自己的小命比來,面子不算什麼。
在他們的預想中,一個秦宇一個秦風,絕對會死得很慘。
可是誰能想到,他們不僅沒死,而且看秦風的樣子,竟然完好無損!
要知道從泉山回來之後,封邦才發現自己中了寒毒,兩條的骨頭居然都凍傷了。
還好有從宗門帶來的靈藥,要是普通人怕是已經廢了。
不過普通人也不可能在沒有靈力的保護下從湖水中蹚過來,正因為如此,秦風的出現才顯得過於詭異。
他一個普通人,居然能在這種況下完好無損,甚至狀態比和封邦都要好。
一開始在山裡可能還來不及細想,可這次看到秦風完好無損地回來之後,一下子就能發現秦風非同尋常之。
秦風知道別人可能想不到這麼多,但是仲夢然一定會發現。
他臉上也沒有驚慌之,只是幽幽地瞥了一眼:“你想問什麼?”
仲夢然笑容純真無暇,笑著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我想說,秦大哥……你似乎不太簡單呢。”
秦風上有太多非同尋常之,一旦說出去,落在他上的目只會多不會。
可秦風面不改,幽幽地從臉上掃過一眼:“你打算上報給宗門?”
他並不否認自己上的特殊之,即便否認了仲夢然也不會相信。
和封邦比起來,仲夢然顯然更有腦子,不然僅憑是沒法把幾個男人都耍得團團轉的。
關於秦風的事如果真的上報到了無相宗,會引起什麼後果尚且未知,但是他要為原主證明清白的事肯定是泡湯了。
所以他冷漠地看著仲夢然,一殺意毫不掩飾。
當仲夢然從他上察覺到濃郁的殺意之時,臉上的笑容倏然僵了一下,就連子都忍不住坐直了。
微微垂眸,就看到自己的寒都微微豎起,竟然是對秦風上的殺意產生了恐懼!
要知道可是築基期的修士,面前的男人只是一個凡人,就算秦風對起了殺心,在看來也應該非常可笑才是。
但是為什麼,的居然會下意識地對秦風上散發出的殺意到恐懼?
仲夢然吞嚥了一下,努力下心頭狂跳的恐懼,輕挑的笑容已經收斂了,臉凝重了許多。
“你別誤會,上報宗門對我來說沒什麼好,我沒必要那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