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銘盯著秦風看了一會兒,目回到了面前的一對璧人上:“你們打算多管閒事?”
姑蘇禮手裡拿著摺扇,風度翩翩,聞言笑而不語。
而他旁的繪靈則面目冷冽,盯著戰銘道:“殘殺同門本就是違背門規,我等為無相宗弟子,怎能視而不見?我這不是在多管閒事,是在肅清門風!”
秦風聽這個繪靈的人說話這麼氣,便知道了什麼來自風靈山的傲氣。
你有背景,我有實力,我拿實力說話。
然後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的林泉生:像這種出來混沒有實力沒有背景的,也就能拍馬屁了。
罷了,自己選的隊友,忍了。
“賤人,你敢管我們崖山的閒事,找死麼!”白子出口髒,說話十分暴躁。
繪靈沒看,但是姑蘇禮手中的摺扇不知何時已經朝著飛了過去。
白子被嚇了一跳,連忙拔劍阻擋。
可是姑蘇禮和之間的實力相差實在是太大了,摺扇蘊含著濃厚的靈力朝著襲來,本無力抵擋。
而且摺扇飛在半空的時候,扇骨之上忽然冒出來尖利的銳刺,若是被摺扇打到,就算不死也得丟掉半條命。
好在姑蘇禮本來也沒想殺人,摺扇是著白子的臉龐過去的,在臉上留下了一道痕,還帶下來幾縷青。
“啊!”白子尖了一聲,覺臉上一痛,立馬捂住了自己的臉。
看到手心的一灘,瞪大了雙眼:“我的臉!”
而飛出去的摺扇沒有停下,飛遠之後在原地旋轉了半晌,又重新回到了姑蘇禮的手中。
姑蘇禮仍舊面帶笑容,姿態風度翩翩,臉上不見任何怒:“柳師妹要是學不會尊重人,下一刻我這把扇子割下來的可就是你的舌頭了。”
這一幕看得林泉生熱沸騰,臉上滿是激之,恨不得當場喊出來:太爽了!真不愧是姑蘇師兄!
不過角才剛上揚了一點,被戰銘看了一眼,立馬就給了回去,腦袋一躲在了秦風後。
封信急忙跑到白子邊檢視傷口,確認無礙之後,那雙毒蛇般的眼睛才落到了姑蘇禮上:“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難道你這麼做就不是在殘害同門?”
姑蘇禮不慌不:“封信師弟此言差矣,我只是看柳師妹缺乏禮貌,所以教教,只是用力過猛了而已。”
姑蘇禮說得理所當然,就算封信臉都綠了,卻不敢像剛才對林泉生那樣,直接衝上來和姑蘇禮拼命。
很明顯,即便他們佔據了人數優勢,也沒法和這三人。
這時候繪靈發話了:“行了,廢話。”
“你們要是還想打,那麼我們二人奉陪,但你們想殘害同門,我繪靈第一個不允許。”
“這兩個人我們帶走了,要是不服……隨時領教!”
別看人長相清冷,可是格卻雷厲風行,說完轉就朝著秦風他們走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