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寒氣徹底褪去的那一刻,所有都跟著呼吸一窒。
“這不可能!”
發出驚呼的人是桑燦燦,原本以為出手的人是姑蘇禮。
可是當寒氣散去,出秦風那張冷峻的臉時,還是沒忍住驚撥出聲。
剛才關嶺的那一擊,起碼凝聚了他五的靈力,是冰系法的頂尖法。
哪怕是繪靈這般強悍的修士都躲閃不急,姑蘇禮甚至都沒來得及趕到繪靈邊,他是怎麼做到的?
而且剛才那一瞬,他們好像都到靈力的波!
秦風上居然能凝聚靈力!
“秦風?”
姑蘇禮怔愣在了原地,看著那道玄的背影,瞳孔微微一震。
繪靈才剛站穩腳跟,一回頭就看到了秦風,那張常年毫無表的臉上難得出了震撼之。
剛才……是他?
而秦風站在原地,肩頭散落了幾分霜雪,被他淡定地拂去。
“不過是一點小事,鬧得這麼大做什麼?我這個當事人還沒說話呢,你們急什麼?別忘了,他們打賭的件可是我啊。”
秦風一玄,因為不習慣古裝的穿法,襟顯得有些鬆垮,只是用腰帶將服合上而已。
這讓他看起來像個浪子。
一頭銀白的頭髮在黑服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矚目,背後的那把黑長劍隨意地揹著,並沒有要出鞘的意思。
看他如此淡定地撣去服上的落雪,關嶺的瞳孔驟然凝聚。
他自然知道秦風的份,也清晰地看到了剛才秦風是如何出手的。
他只是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招數,居然被一個凡人輕而易舉就化解了?
這一刻,關嶺的殺心忽然升騰而起。
“呵呵,你也知道此事因你而起,便該知道最後你也逃不過。這個時候出手……你急著找死麼?”
秦風輕笑一聲,淡淡道:“這位關長老脾氣可不太好啊,輒出手傷人不說,打的還是自己宗門的人。”
“我從前只聽說過打別人幫自己人出頭,倒是沒聽過打自己人長他人志氣的。”
“你說這要是傳出去,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咱們無相宗的長老是骨頭,千劍宗的一個晚輩三言兩語,就唬得自家長老出手殘殺自家弟子呢?”
“而且還是兩位天賦異稟的弟子。”
姑蘇禮和繪靈在宗門弟子中地位不低,而且影響力也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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