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意思,按照宗門規定,你們應該立刻離開鳴滄城,滾回宗門去接懲戒。”
“現在你們不僅還在鳴滄城的範圍之,而且還在這裡多管閒事,是沒把門規放在眼裡麼?”
這裡他唯一看得上眼的對手,就是面前的姑蘇禮和繪靈。
但是他們兩個現在是帶罪之,而且這件事本就是他自己佔理,所以沒必要怕他們。
姑蘇禮搖晃著手裡的摺扇,表淡淡:“封信,宗門要求我們七日回到宗門,這才第三天而已。”
“另外,你們封家明明遍地門生,四大宗門有多是你們封家的人?既然你們又不缺林泉生一個,又何必要咄咄人呢?”
“最後,昨天我二人並沒有手,所以還不算違背了宗門規矩,更談不上‘不把宗門規矩放在眼裡’。”
聞言,封信的角微微了,看了一眼秦風:“意思是,昨天手的人是他?”
“我希你們兩個記住自己的份,為宗門中人,最好不要多管凡間的閒事!”
封信惡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轉而將視線集中在了秦風上。
姑蘇禮和繪靈礙於份,無論如何都應該不會手。
而他自己雖然也是宗門中人,但這也是他的家事。
雖然修仙者要求不能隨意手凡間之事,否則很可能被逐出宗門。
但是他們崖山算是一個例外。
畢竟家族送這麼多人上山修行,就是為了壯大九門的實力。
崖山以九門中人居多,所以這條規矩對於他們來說幾乎可以視而不見。
畢竟對於崖山的人來說,理家事,不算是“凡間事”,他們早已把九門算在凡間之外了。
所以只要姑蘇禮和繪靈不手,封信比如要把昨天封家丟掉的臉面全部找回來。
秦風這時終於開口了,他瞥了一眼封信,淡淡道:“原來你就是封家的主?”
封信不算是主家的主,只是封家的一個旁系,算不上嫡系。
但是因為他自修為還不錯,在宗門表現得好,所以他們這一支在封家家族也跟著水漲船高。
青峰鎮只是封家龐大產下之下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一部分。
而從封信到鳴滄城駐守之後,距離鳴滄城較近的青峰鎮也就了封信的私產。
“呵呵,現在才知道?”封信冷笑一聲:“可惜啊,就算你現在知道青峰鎮是我的地盤也晚了。了我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他沒把這個凡人放在眼裡,即便知道了前些天他在鳴滄城做的事,也不認為區區一個凡人真的敢和他作對。
秦風卻忽略了他的話,繼續問道:“也就是說,兩年前開始對林泉生爹孃‘收賬’的命令也是你下的?”
封信這時候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是又怎麼樣?”
秦風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