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建木那如龍軀般蒼勁的枝幹間,秦風到自己像是在逆著時間的長河向上爬行。
大荒的重力在那萬丈高空之上再次發生了詭異的畸變。原本沉重的紫晶靈氣在此刻變得極其輕薄,卻銳利得如同億萬柄微小的手刀,無孔不地切割著秦風周的暗金神芒。
“這就是所謂的‘登天’麼?”
秦風悶哼一聲,角再次滲出一縷暗金的神。他抬頭去,那一座被黑鐵鏈死死鎖在建木樹冠上的黃金古城——“長生天”,已經近在咫尺。古城散發出的金著一種腐朽而神聖的矛盾,那是大荒帝族用無數個小世界的生機強行堆砌出來的虛假繁榮。
就在他距離古城大門尚有千丈之時,虛空中突然傳出了一陣陣如悶雷般的龍鳴。
“嗷——!”
雲海翻騰,八條型巨大的“青銅龍”從黃金城的影中游弋而出。這些龍沒有靈魂,原本該是龍睛的位置,被嵌了一顆顆散發著慘綠芒的“引魂珠”。那是神骸軍團最頂級的控制手段,也是杜青在玉舞山嘗試了百年也未能復刻的終極兵。
每一條青銅龍的背上,都站著一名著古老祭袍的墟宗祭司。
“印記者,止步。”
領頭的一名祭司緩緩抬起那雙空的眼眸,聲音過建木的共振,化作了千萬道足以震碎渡劫期識海的音波。
“此地乃帝族區,汝的種子雖然高貴,但汝這一凡骨,不配踏這‘長生’之地。”
秦風在虛空中停住腳步,他著那八條龍帶來的迫,不僅沒有退,反而將手中的暗金重劍緩緩橫在了前。
“凡骨不配?”
秦風的角勾起一抹極度冷冽的譏諷,“五千年前,你們帝族也曾是這大荒地界上的凡人。你們走了‘那個人’留下的指引,將其煉了這虛偽的階梯。現在,你們竟然跟我談配不配?”
“找死!”
領頭祭司眼神一寒,右手猛地向下一。
“墟——龍吞天!”
八條青銅龍齊聲咆哮,它們那冰冷的軀殼在這一刻竟然發出了刺眼的紫,碩大的龍口張開,噴湧出一種足以風化萬的灰死霧。這霧氣中混合了歸墟之眼的本源力量,即便是大荒本土的生靈,一旦沾染也會瞬間枯萎。
“阿月,替我陣!”
秦風在識海中發出一聲低喝。
“知道啦!你這人皇當得,真是要把我這點家底都掏空了!”阿月嗔一聲,但作卻毫不慢。
一抹極其純的空間神力自秦風指尖溢位,化作一道圓環狀的屏障,將那些灰的死霧強行阻隔在三丈開外。
“問心劍——破妄!”
秦風形如電,在那重重龍的圍攻中,他不僅沒有防,反而開啟了最瘋狂的對沖。
重劍在那暗金指紋的加持下,此時已經化作了一柄足以裁斷生死的規則之刃。秦風每一劍揮出,都會在虛空中留下一道經久不散的金刻痕。
“砰!砰!砰!”
三聲劇烈的炸響,那堅不可摧的青銅龍,在秦風這種帶有“排他”法則的打擊下,竟然如同被鐵錘砸中的瓷,大面積的青銅鱗片崩飛、碎裂。
“這……這不可能!”領頭祭司發出了驚恐的尖,“你不過是剛剛融合了皇途真,為何能斬斷‘祖神’留下的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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