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層深,那一支長滿了金羽的神禽之爪,帶著一種審判眾生的威轟然降臨。指尖劃過虛空,由於速度太快,竟然在那赤紅的天幕上留下了五道漆黑的、久久無法癒合的虛空抓痕。
這是來自中荒頂級帝族——姚家的本源力量:【金鵬裂天手】。
在那巨爪之下,整座引神臺的白玉地面開始像曬乾的泥漿一樣大面積崩碎。原本立在高臺邊緣的那些執筆吏,甚至連慘都來不及發出一聲,便在那神掃過的一瞬間,被生生蒸發了純粹的墨煙霧。
“姚家……竟然真的為了這半個名字,不惜降下本尊虛影?”
秦風立在坍塌的案几之上,墨的長髮被神風吹得倒豎。他著那從頭頂下的恐怖氣機,腔的“震天心”發出了極其尖銳的雷鳴聲。那一抹從名冊中提取出來的“姚”字氣息,此刻不僅沒有保護他,反而像是一枚釘子,死死地鎖住了他周的靈力執行。
這是脈的剋制,也是上位族群對下位“畫奴”天然的制力。
“秦風,快躲開!這一爪裡帶著‘脈溯源’的毒咒,一旦被抓中,你識海里的秘保不住!”
安子安在心臟球大吼,他的虛影由於驚恐而劇烈晃,手中的九星箍本能地想要出外護主。
“躲?在大荒的眼裡,我連名字都沒有,能躲到哪去?”
秦風冷哼一聲,他不僅沒有後退,反而猛地抬頭,左眼的月華之瞳在一瞬間收了一個極其危險的金點。
“既然你們覺得這名字是恩賜,那我就用這恩賜,來送你們歸西!”
“皇途——剝離:姚!”
秦風發出了震撼識海的咆哮。他竟然在這一刻,強行催識海中那一枚指紋印記,反向去“撕咬”那一剛剛的姚家氣息。
那是何等瘋狂的行為? 他是在用自己的神魂作為磨盤,去強行研磨一個頂級帝族的萬年意志。
“喀嚓——!”
秦風的左手在那一瞬間,由於承不住這種法則的衝突,皮開始大面積的晶化、碎裂。暗金的皇與紫的姚家真在指間激盪,產生了一種極其恐怖的排他炸。
但也正因為這一炸,那原本鎖死他行的“脈制”,竟然被生生地撕開了一個缺口。
“絕神針——刺!”
秦風在那金爪墜落的最後一刻,右手中的藍利刃暴漲出百丈芒。
這一針,匯聚了他這一路走來的所有不甘。那藍的針尖,在那暗金指紋的加持下,竟然在那金的神羽中,強行尋找到了一個最為薄弱的“因果節點”。
“噗呲!”
一聲極其細微、卻讓整片赤荒為之寂靜的刺聲響起。
在那萬丈金爪與引神臺撞的前一秒,絕神針如同一道藍的閃電,直接刺了神禽巨爪的掌心。
“嗷——!”
虛空裂深,傳來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那聲音不再是威嚴的,而是充滿了那種由於份被冒犯、規則被打破後的極度驚恐。
“你……你竟然敢傷我姚家祖靈之軀?”
那姚家老祖的聲音中著無盡的難以置信。他雖然只是降下了一道虛影,但那虛影中蘊含的可是貨真價實的帝族真意。在這一界,除了同級的帝族,誰敢對姚家的金翅大鵬法相出手?
“我說了,老子是來收債的。別說是一隻爪子,哪怕是你們姚家的祖墳,我也照樣敢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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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金:竊——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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