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皇陵的震已經演變了一種足以撕裂地脈的劇烈脈。
隨著秦風將那一截萬年前失落的暗金舌頭融,原本充斥在墓室裡的五百倍重力,在那一瞬間,竟然化作了一縷縷溫順的紫煙。秦風立在虛空,他不再需要刻意去對抗這方天地的迫,因為從這一刻起,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在重新定義周遭的規則。
“秦……秦風,你的眼睛……”
離蒼扶著殘破的石壁,眸中滿是驚駭。此時的秦風,原本墨黑的瞳孔中,除了那暗金的螺旋紋路,竟然還浮現出了無數個如同米粒大小、飛速明滅的古老大荒文字。
那不是靈力凝聚的幻象,那是大荒意志在向這位歸位的皇者出“解釋權”。
“離蒼,抓我。”
秦風開口了。
聲音平淡如水,卻在這方死寂的空間裡激起了一道道眼可見的金青漣漪。隨著他這兩個字落下,原本已經開始坍塌的墓室頂端,那厚達萬丈的岩層,竟然詭異地變得如同水面一般、明。
“開。”
秦風再次吐出一個字。 轟——! 沒有炸,沒有碎石。那厚重的地表在那一字之下,竟然整齊劃一地向兩側裂開,直接出了一道直通天際的通途。
此時,在地表之上。 赤荒的夜空已經被三千名穿紫金戰甲的墟宗執法隊所佔據。紫的靈勾連在一起,化作了一張覆蓋百里的巨大雷網。
領頭的一名黑鬚中年人,此時正立在雲端,手中那柄金的巨筆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墨香。他名為左侍臣,是天書府在赤荒地界的最高執行。
“逆賊已現,落筆——鎮殺!”
左侍臣應到了地底傳來的恐怖波,眼神狠厲,手中的金巨筆猛地在那虛幻的“死”字上,補下了最後一捺。
“轟隆隆!”
那個巨大的“死”字在那一瞬間凝實,化作一座由純粹法則黑墨構的萬丈巨山,帶著足以將方圓千里夷為平地的毀滅氣息,對著那道裂開的地狠狠砸下。
然而,就在那黑墨巨山即將撞擊到地面的千分之一剎那。
一道暗金的柱,從地最深,逆流而上!
“散。”
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種讓諸神都要避其鋒芒的絕對意志。
在那三千名執法隊驚恐絕的注視下,那座足以鎮殺渡劫期巔峰大能的黑墨巨山,在到那暗金柱的一瞬間,竟然如同遇到了烈的積雪,悄無聲息地消解、融化。
連一縷煙塵,都沒有留下。
“什麼?言靈法旨?這不可能!”
左侍臣驚得手中的金巨筆險些手。在天書府的記載中,這種能直接言出法隨、剝離因果的能力,唯有府主一級的存在才能!
秦風帶著離蒼,自那深淵中冉冉升起。 他白髮飛揚,暗金的重劍斜在後,左手掌心的指紋印記正在緩慢地舒展,彷彿一朵正在大荒中綻放的曼陀羅。
“左侍臣?天書府的走狗,倒是比以前更高明瞭些。”
秦風踏雲而行,每一腳落下,原本被紫雲遮蔽的星空,都會瞬間恢復一片清亮。他看著那三千名嚴陣以待的甲士,眼神中流出的,是一種如同巨龍俯視螻蟻的漠然。
“主上有令,凡見‘指路人’,不必活捉,只需……”左侍臣強下心的恐懼,剛要再次揮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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