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說完,也沒給公孫嗣反應的時間轉就走。
等公孫嗣回過味兒來,快步追了上來,瞪大了眼睛盯著秦風:“你到底是誰?”
秦風擺了擺手:“你不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對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不興趣,我只想從這裡出去然後宗門。”
公孫嗣盯著秦風看了半晌,在腦海裡搜刮了半天有關秦風的訊息。
當初秦風無相宗的時候,整個仙門都在關注,更別說他們逍遙門了。
那個時候公孫嗣就聽到過秦風的訊息,不過並不多,而且也沒什麼亮點。
一個沒落的靈風城的富家公子,資質一般的火靈骨,即便進宗門也不會引起太大的波瀾。
若不是在無相宗上門之前就被挖走靈骨,只怕秦風這個名字一直都不會為人所知。
可就是這麼一個來歷平平無奇的凡人,這一刻卻讓公孫嗣生出了一種念頭:這個男人,最好不要和他為敵。
接下來的時間秦風的耳子終於清靜了,他走在前面,帶著眾人走到了水源。
原本這裡是小魔境難得的淨地,但是現在看起來似乎在他們來之前經歷過什麼,岸上四都是凌的妖,跡沿著岸上的石頭流淌到河裡,染紅了一半的河水。
“這、這是怎麼回事?”
崖山眾人看著這一幕全都震驚了,要知道這片水源可是有宗門的結界在啊!
秦風也是知道這一點的,這片水域是無相宗在小魔境留下的結界,於小魔境腹地,相當於是無相宗弟子在小魔境的“安全屋”。
“連這裡都被破壞得這麼嚴重麼?”公孫嗣的視線從秦風上挪開,落到眼前的水源地。
他臉上的傷口跡已經乾涸,緩緩朝著前方走了幾步,才幾步的距離而已,腳下便險些被妖的絆到。
原本和秦風保持距離的戰源等人這時候也走了上來,看著水源周邊滿是,一個個臉都非常難看。
因為倒在這裡的妖,全都死在了宗門設下的結界之。
按照常理,這片水源地是專門留給他們避難的。
當遇到了致命的危機,又或者是力量耗盡,無法繼續在小魔境正常行,都可以前往這裡等待小魔境再度開啟。
在這裡應該是絕對安全的,最起碼有宗門的結界在,這裡不應該有這麼大批次的妖。
這些妖的品級最都在築基期以上,隨便一頭都夠他們這些煉氣期的弟子喝一壺了。
可是現在是築基期以上的妖都倒下了起碼三十多頭,其中甚至還有凝練出金丹妖倒在河邊,黑的鮮流淌了半條河之遠。
這頭妖的頭顱被咬得破爛不堪,之上傷痕累累,看來在死之前經歷了一場苦戰。
看現場的,便不難想象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多麼的目驚心的混戰。
參與這場抖的妖,至也有一頭元嬰以上的大妖,否則那頭金丹妖不會死得這麼難看。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三個月在小魔境的時間已經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象,長達三個月的逃命生活,已經讓他們有些心有餘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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