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秦風倒是有一點好奇:“你覺醒了靈骨,按理說你的壽命比普通人更長。修仙之後,時間對於你來說更是無所謂,可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呢?”
仲夢然二十歲才覺醒靈骨,上山至今也才不到十年的時間。
算起來已經非常優秀了,僅僅用了十年就能過桑燦燦一頭,而且還在宗門小有名氣。
其他人只以二十歲才覺醒木靈骨來判斷的天賦,但是在秦風看來,仲夢然也絕對是個天賦型選手。
既然如此,完全有機會先沉澱下來,慢慢修煉,而不是急於求,否則還容易適得其反。
仲夢然聞言卻沉默了。
“我本來不想回答你這個問題,但是這次能進境山,我欠你一個人。而且我知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是沒法殺掉那個孩子的……”
許久,仲夢然才再度開口:“因為我必須要在死之前,就殺了那對男!”
深吸一口氣,再度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淬滿了恨意。
秦風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握著,青筋從白皙的手背上凸起。
“是誰?”秦風眉頭微微一揚,似乎發現了什麼盲點。
仲夢然一旦打開了話匣子,就沒有停下的必要了。
“鑑於我們兩個之前的合作很功,我不介意告訴你。”說著,還掃了一眼秦風:“反正你現在和我一樣,都是宗門裡的眼中釘。”
秦風微微聳了聳肩:“這話我沒法反駁。”
仲夢然勾了勾,臉上卻沒有笑意。
的表再度冷漠下來,幽幽道:“是我的母親。”
聽到這裡,就連秦風都忍不住瞳孔一震:“你的母親?還活著?”
之前秦風聽林泉生八卦過,說早在仲夢然上山之前,的生母就已經去世多年了。
據說仲夢然的生母當初從安經賦那裡拿走了不錢財,只要安分守己,絕對足夠們母倆在凡間度過餘生吃穿不愁。
可是仲夢然的生母貪仙門的繁華,在重回凡間之後也不老實,揮金如土、紙醉金迷,導致最後早早就把安經賦給的錢花了。
不過那時候只是一個凡人之,沒有靈力本無法過無相山的結界。
所以幾次到了無相山大門口,卻怎麼都找不到進仙門的方式,能看到的就是一座禿禿的荒山。
原本那之後只要踏踏實實的生活,也不至於落得個悲慘的下場。
可奢靡慣了,居然又幹起了老本行,回到了青樓之。
但這個時候的已經年老衰了,而且還帶著一個兒,早就不是當年的花魁了。
所以能接待的都是一些下層的苦力,賺最基本的皮錢。
但是沒過多久,就染上了髒病,青樓裡容不下了,眼睜睜看著死在了青樓之中,最後被一卷草蓆裹著扔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