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其他人談論中的那個怪,正在被巨大的痛苦包圍著。
天雷在不斷地將他的五臟六腑震碎,而手中的月華石又在飛速地修復著他的。
是他渾上下流出的,基本都已經換了一了。
這種痛苦不僅僅來自之上,更來自心理上的折磨。
一邊殘破一邊修復的覺他不是沒領略過,可偏偏這一次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折磨。
兩邊的力量都太強了,與其說是秦風在爭取一條登山之路,倒不如說是這兩種力量如今在他的之抗衡。
這兩種力量的抗衡,折磨的卻是他的和意志。
換做一般人,只怕就算完好,此時也該意志破碎,被折磨得瘋掉了。
但秦風雙眼如炬的,盯著那座神像,腦子裡就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能死,不能瘋,我一定要好好地活著,我要回去!
——轟隆!!
又是一聲驚雷作響,距離神像還有八步之遙,可這一次落下的驚雷,卻讓整個試劍山都震了一番。
與此同時,那座屹立不千萬年的神像,竟然恍惚之間朝著秦風這邊看過來。
而此時響起的這道驚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震撼。
整個試劍山搖晃起來,產生了劇烈地震,東海沸騰咆哮,試圖衝破結界,彷彿要將試劍山淹沒其中一般。
“不好,這是……神怒!”
試劍山外的小船上,看著周圍波濤洶湧,又看到那道響過之後卻只是醞釀於雷雲之中不曾落下的驚雷,忍不住眉頭皺。
結界的存在,不僅僅是為了防止有人肆意進試劍山,也是為了防止試劍山不被東海吞沒。
而現在,秦風登頂的行為引發了神怒,他也為了迄今為止距離山頂最近的人。
從前從未見的過景象,今日也算大飽眼福了。
莫問淵此刻的表也沒那麼輕鬆,凝眉正盯著波濤中心的那座高山。
山頂之上,巍然不的神像忽然微微一,轉頭看向了腳下的某個方向。
莫問淵皺眉,眼裡寒芒四濺:“阿星。”
“嗯,我明白。”
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船頭之上,莫問淵主為讓開了位置。
的袍子風中鼓起,被肆意的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本來他們二人所在的這艘小船就像是定海神針一般,在波濤洶湧的東海之上仍能巍然不。
可現在,因為秦風的登頂,這艘船也開始隨著海波晃起來。
莫問淵凝眉,隨手出右手,一道道靈力匯聚在他的掌心,強大的氣場鋪天蓋地而來,寒意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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