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凡骨,怎麼可能參加。”
“是啊,只怕這次無憂門沒人參加大比了。”
“想不到啊,三百年前在無相宗盛極一時的無憂門現在居然這麼墮落了。”
“一個沒法結丹的廢柴,一個凡骨,能不墮落麼?”
有對前天那場衝突不知的弟子,不僅嘲諷秦風,連帶著祝星也一塊兒嘲弄了一頓。
倒是沒人敢多說莫問淵一句,畢竟這位大前輩雖然三百年不曾面了,可他曾經的實力有多恐怖,在場知道的人還是不的。
面對下面的議論紛紛,安經賦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只是微微一笑:“這個問題……只怕本宗無法回答你。”
“畢竟無憂門剛剛復門,人丁本就不多,所以宗門並沒有強制他們一定要參加大比。”
“當然了,若是弟子自願參加,自不會有人阻攔。”
說著,安經賦的視線落到了莫問淵上,明顯是把問題拋給了他。
莫問淵正在喝茶,連頭都懶得抬,彷彿這會兒發生的一切和他毫無關係,直接衝秦風道:“你自己說。”
要不要參加是他的事。
秦風站起來,淡定道:“既然我是無憂門唯一一個有資格參加的弟子,自然是要參加的。”
“呵呵,你參加?”徐如月的笑聲非常誇張:“那我就要問問了,你一個凡骨,偏偏了門弟子。你說你來參加的話,我們該怎麼應對呢?”
“安宗主、莫長老,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好奇貴宗收門弟子的條件是什麼。”
“若說只是為了給他一凡骨一個機會,那對那些努力想要進門的靈骨弟子來說也太不公平了。”
“可要說他是憑實力的門,那等會兒仙門大比,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若是和他遇上了,也不用客氣呢?”
秦風和徐如月沒有見過,那日匆匆一瞥,也只是秦風看到了徐如月而已。
可是這不妨礙徐如月對他的惡意來得毫無理由。
其實也不算是毫無理由,秦風的這一頭白髮就是理由。
對於徐如月這種出仙門世家,自小眾星捧月長大的人,和一個凡骨待在同一片空間之都算是對的侮辱了。
所以秦風什麼都不用做,他只要坐在那裡,就會有無數惡意衝他而來,就如同當初的桑燦燦一樣。
“這……”安經賦皺了皺眉,像是對這個問題有些為難。
秦風則淡定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好!”徐如月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那你可要記住了,這仙門大比雖說是為了切磋互相流,可是刀劍無言。若是咱們不小心上了,到時候傷到了你可就不能怪我了。”
的聲音很大,像是在故意給現場要參加仙門大比的對手提醒一樣。
一旦秦風認了,到時候只要對上秦風,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出手。
秦風雖然是凡骨,但也是莫問淵的親傳弟子,一般人想傷了他,還得看莫問淵的面子。
。了樣一不就那,了口鬆己自風秦是要過不
。”見意“的淵問莫了問便順還月如徐”?呢說您,老長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