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風的話,獨孤九劍當即拔出了太阿劍。
雖然並沒有看到敵人,但霎時間靈力直衝五臟,靈骨亮起,周戰意十足。
他背靠著秦風,立刻和秦風保持了前後戒備的姿態。
太阿劍出鞘靈氣如華,幾乎瞬間照亮了半條街道。
但是放眼去,他們前後的街道上不見任何人影,只有月鋪滿了整條街。
他剛要問秦風哪裡有敵人,忽然瞳孔微微一睜,想到了什麼:“月華……月影臺!”
秦風沒有回應,但從之前他就發現了,街道上寂靜一片,四昏暗,唯獨月華如同一層輕紗,將他們走的路和周圍的房屋都籠罩在其中。
可是這月太亮了,哪怕是一些背的角落都被其籠罩。
這月華不正常。
走了一路,秦風也沒發現對方有要手的趨勢,眼看著拐過前面那條街就要到客棧了,秦風忍不住先開口。
他面無表地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街道,背後的罪罰雙劍已經隨時準備出鞘。
懷裡的孩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剛從睡夢中醒來,看到秦風還在也沒有哭鬧,繼續用兩隻小手抓著他的頭髮。
很快,街道的盡頭出現了一道白的影,對方戴著斗笠,赫然就是在蓬萊閣見過的人。
款款而來,明明才邁出兩三步,竟然就已經走到了他們面前不到五步的距離。
但是這層月華並不是從上發出來的。
秦風側目,看向了一旁的屋頂。
果然,那裡站著一道黑的影,同樣帶著一頂黑的斗笠。
都到齊了。
看著對面不遠的人,秦風平靜開口:“二位前輩,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雖說我們之前有過一點,但我從未針對二位吧?”
之前秦風鬧事,針對的也是蓬萊閣的老闆。
面前的兩人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也不想惹事。
可是很明顯,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因為小肚腸所以才特意跑來這裡等著他們的。
人一揮手,頭上的白斗笠消失,出了一張潔白無瑕的臉。
月之下,人的容貌驚人。
在仙門從來不缺人,可是很有一個人在仙門之中仍舊能得驚心魄。
和秦風一樣是一頭白髮,但的白髮並不是因為缺靈骨。
秦風是一頭銀白的頭髮,彷彿一夜之間衰老。
而的白髮著幾分金,彷彿某種神的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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