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當姑姑的,還要看侄的臉。”穆慶英心裡有些憋屈,看周志國去洗蘋果,也跟了過去。
周志國嘆氣,穆慶英是一點形勢都認不清啊,“你別拿雙喜當侄看,你拿當個金娃娃看,你就不憋屈了。”
就不說林芳一家,只看雙喜六姨和六姨的小姑子一家就知道,跟著雙喜有好日子過。
們什麼時候來的他不知道,但肯定沒幾個月。
雖然到了過年,不管賺了錢還是沒賺錢,回家過年都是喜氣洋洋的,但仔細看還是有區別的。
姚六姨他們這一行,一看就是賺了錢底氣足的那一撥。
“你別拿雙喜當孩子看,也別得了一點好臉就想往上爬,慶良和秀英對小文小武還有珍珍可都不錯。”他們過來後,姚秀英就把給他家孩子買的東西給他們了,免得年初二的時候不到。
穆慶英還想再說什麼,餘向東架著餘偉過來了。
餘偉上火車起就特別興,要這裡看那裡看,林芳把他丟給了餘向東管,放他在地上跑,跟泥鰍一樣不溜手,餘向東追不上他,只能把他架脖子上,到瞎看。
歡歡探頭看了眼,下一秒就被架了起來,小小地驚呼一聲,這才發現是大姨父把架到了脖子上,“走,姨父帶歡歡去轉轉。”
走之前穆慶良還惋惜地看了雙喜一眼。
雙喜一看就知道爸在想什麼,忍不住汗,“爸,我過了年就進九歲了。”
穆慶良就是知道雙喜大了才惋惜啊,閨長大真的就是一瞬間的事,明明以前下田,他都是這樣架著的。
“從歡歡生起來,吳文兵就從沒手抱過歡歡一次,更別說這樣帶歡歡玩了。”姚二姨看著,心裡酸酸的,恨不得馬上回去敲斷吳文兵的手就好。
當爹的連兒都不抱,那雙破手留著有什麼用!
姚六姨在旁邊聽得火直冒,“這種玩意,罵都要罵死他,你還忍了那麼久!”
姚二姨也沒法共以前的自己,苦笑一聲,“不忍怎麼辦,我一沒錢二沒孃家撐腰,不忍日子就過不了了啊,再離,你覺得孃家容得下我?”
再來個三嫁,還不知道嫁的是什麼玩意呢。
那時候就是怕這怕那,現在回過頭想一想,兩個老的癱了,吳文兵指著照顧老人,指著持家務,跟他對打其實也沒什麼的。
吳文兵那種欺怕的人,說不定打打還能給打服。
“……”姚六姨沉默片刻,“要我說,大姐你年初二就不要回姚家去了,有什麼好去的,送的那些東西,都落到了姚長青和姚長明手裡,兩個老不死的還嫌你們送了。”
姚秀英,“畢竟是爹媽,他們年紀也大了,我就去看一看,看他們好就行。”
對兩個弟弟其實也失的,父母什麼德,們幾姐妹早領教了,但兩個弟弟一點擔當都沒有,經過姚二姨的事,也看出來了。
看明白歸看明白,真要姚秀英不管年邁的父母,又做不到。
主要是過不去心裡的坎,以前家裡日子那麼難,父母總歸是把他們幾姊妹都拉扯大了,吃了很多很多苦。
委屈有,很多,但心疼也有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