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領導夫妻還有褚時清都被綁架了。
肖耀祥這邊籌錢保命,還第一時間聯絡了褚時清八十年代就出國的知青媽媽。
這位媽媽本家庭就很有能量,只不過特殊時期留在國那一支出了很多苦頭,知青一回城,馬上就被家人接到了國外。
有這位知青媽媽出面,再加上肖耀祥的贖金給得及時,褚時清被救了出來。
“一百多萬元是之前陸續轉走的,加上潛逃時轉走的,一起是兩千萬,我做夢都不敢想自己有這麼多錢。”肖耀祥說到一半,又提了錢的事。
沒辦法,衝擊太大了。
“褚時清不會有事吧?”雙喜問。
肖耀祥語氣輕鬆,“不會有事,他就是拿死工資,還好我勸他同流合汙的時候,他沒聽我的,不然就害慘他了,他們公司但凡超過一萬塊的支出,都是那個領導說了算,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確實跟肖耀祥說的一樣,公司被抓了七八個人,只有褚時清最後清清白白地出來了。
不清清白白出來了,還被調任某貧困縣當一把手。
從職位上來看,是升職了。
雙喜九月份邀去瓊省參加一場慶功會,跟肖耀祥和褚時清約了吃夜宵。
褚時清本來就瘦,現在看就更瘦了,不過這一瘦,倒是褪去上的文氣,了幾分憤世嫉俗,多了幾分銳利。
“勸他留在瓊省搞錢他不聽,他京市的知青爸和知青媽又不是不能給他弄到批條,勸不!”肖耀祥說起來直嘆氣搖頭。
褚時清沒搭理他,鄭重地向雙喜舉起了杯,“多謝,謝!錢我會想辦法儘快還你的。”
如果不是雙喜二話不說就借錢,他可能等不到他知青媽媽去救他了。
雙喜目在褚時清消失的無名指上停留一秒,笑著端起茶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對對對,必有後福!”肖耀祥也舉起杯,“不過那錢不用你管,我借的我來還,就是你買回四合院的錢就沒有了。”
這一趟閻王殿前轉一圈,褚時清也放下了很多事,“無所謂了,房子在那裡,想了就站在外面看看就好了。”
雙喜挑眉,剛聽肖耀祥說心裡還咯噔了一下呢,現在賣可賺不了多啊。
聽到褚時清的話,彎眼笑了,“沒事,房子一直在那裡留著,等你攢夠錢了,想買隨時找我。”
褚時清一口酒下肚,“有沒有人說過,你這樣笑,有點像狐狸。”
雙喜,“?”
肖耀祥補充褚時清沒說完的話,“他說你笑起來有些詐。”
雙喜,“……不賣了,沒個一兩億,別想買回你家祖宅!”
褚時清笑起來,給雙喜倒了杯茶,祖不祖宅的,他已經不在意了,這世上沒有什麼比人重要,比人的誼重要。
“我敬你,也敬老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