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嘉文話還沒說完,鄧大姨表就變了,“你表妹是好人家的閨,不像你。”
說到這裡,鄧大姨戛然而止。
鄧嘉文並不生氣,從決定跟雙喜爭取這個職位開始,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不過一點難聽的話而已,不傷筋不骨的。
工作這幾年,買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車子,是鄧家最有出息的孩子,所有人都要看的臉說話。
足夠了。
這次把鄧大姨攆走,家裡肯定還會有人說更難聽的話,但那有什麼關係,只要不到跟前來說就行了。
他們也不敢到跟前來說,畢竟都指著拉一把呢。
年會結束後公司還有一場高層會議,會議結束,郭再明幾人留在會議室討論安排員工去瓊省的一些事項。
等工作聊完,戴敬業準備看笑話的時候,才知道鄧嘉文早乾脆利落地把鄧大姨請走了。
戴敬業,“……”
“小鄧可是從公司立起,就跟在穆總邊的人,一直拿穆總當榜樣的,你還想看的笑話?”郭再明覺得戴敬業有點笨。
戴敬業覺得有點沒意思,等他反應過來這話是郭再明說的的時候,郭再明已經整理好資料起出了辦公室。
“郭總知道了?”戴敬業傻眼。
“很明顯。”鄧嘉文也收拾資料走人,“自求多福吧,得森~”
酒水公司在市區有獨立的辦公地點,不像廣告公司跟總公司一起,上下層的關係。
“是Dyson!”戴敬業強調,但鄧嘉文人已經走了。
鄧嘉文出去後還是跟郭再明解釋了一下,道了歉,“師父,對不起。”
這個稱呼鄧嘉文很喊,但在心裡,郭再明就是師父。
去京市是鄧嘉文命運齒改變的開始。
跟著郭再明跑四合院形象廳的裝修,佈置,跑央臺理廣告相關的所有細碎工作。
一點點都是郭再明手把手教的,應酬的時候,郭再明也對多有照顧。
工作遇到困難的時候,是郭再明一點點指引解決問題,你要說沒有被吸引,沒有心過,那肯定是假的。
但郭再明一心撲在工作上,對邊所有人的態度都很明確。
從一開始鄧嘉文就知道,他們不可能有同事以外的關係,甚至連師父徒弟,都只是喊幾聲。
短暫的失神過後,鄧嘉文一點點明確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放下很難,但又比想像容易很多。
現在回想起來,鄧嘉文都會笑一聲自己鬼迷心竅,嘆趁虛而這個詞真的非常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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