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健汝的聲音極低,除了自己,本沒有人聽見。
詹磊軍倒是因為愣在那裡一不,但他邊的人並不知道,姚健汝屢次拒絕見詹磊軍的朋友,也沒帶他見過自己的同事朋友。
所以沒有一個人發覺兩人的不對勁。
“走了,再不趕回去今天只能在宿舍樓下打地鋪了。”顧長安結了賬,二話不說,攬著詹磊軍的脖子,直接把他給拖走了。
拖的時候還覺得詹磊軍有點拖不來著,“怎麼回事?平時都是你著急回宿舍,今天腳上長釘子了?”
詹磊軍,“……”
他努力偏頭回看過去,原以姚健汝會和他一樣悵然若失,但只看到姚健汝在低聲跟同事說笑。
好像從始至終,為這段憾難過的,只有他一個人。
說實話,心裡不是不刺痛的。
“走吧。”詹磊軍扳開顧長安的手臂,大步離開。
他們走下樓梯的時候,姚健汝悄悄回頭看了一眼,只看到詹磊軍大步離開的背影,此時也是滿心苦。
他看上去瘦了很多。
“小姚?小姚?”同學喊了姚健汝兩聲,輕輕拍了拍的肩膀,看回過神來,“你住哪裡,咱們一起安排,不能讓你們同事獨自回去。”
姚健汝忙報上自己租房的位置,正好有兩個同事一個男同事也在附近,組長就安排他們四個打一輛車回去。
並叮囑男同事一定先把同事送到家。
等姚健汝幾個下樓到路邊打車的時候,路邊早沒了詹磊軍一行的影,姚健汝踢了踢腳下的石磚,心沉重地上了車。
顧長安到車上才發覺詹磊軍緒不對勁,問了一句不說他就不問了。
就像詹磊軍瞭解他的品一樣,他也了解詹磊軍的。
這人說得好聽是沉穩可靠,說得不好聽點就是鋸葫蘆,他不想說的事,你把自己瘋了他都不會說。
顧長安也只能拍拍詹磊軍的肩膀,“凡事想開點,天塌下來有個子高的頂著,我能幫上忙的就吱一聲。”
詹磊軍,“我高的。”
託雙喜的福,搬來羊城後,家裡的伙食水平大大提高,每天蛋充足,還有各種運,他們幾老表個頭都竄了上來。
詹磊軍一米七九的個頭,比他爸媽高出許多不說,比大部分羊城人都高了。
顧長安想了想,“那咱們一起頂著。”
詹磊軍,“……”
好在有顧長安科打諢,詹磊軍暫時放下了心裡的悵然,有些事他一個人想再多也沒有用。
雖然初的意義不同,但他也不是什麼拿不起放不下的人。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努力過,只是無法挽回一個鐵了心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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