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媽媽傷的事,他比彭芸珍和彭芸琅還早知道,二話不說就開車帶著彭媽媽又回了趟老家,替彭媽媽出頭去了。
彭家的樓房是彭爸年輕的時候蓋的,但他們就過年回來住,慢慢的房子就被底下的叔子和妯娌佔了。
姚嶽衡也不打架,租了臺挖機就停在小樓房邊上。
道歉就好說,不道歉他直接推平。
反正這房子是他岳父母蓋的,早年批地村裡給開的證明還都好好儲存著。
姚嶽衡當完兵出來後一直是短平頭,工作量大不鍛鍊不行,格子看上去也比較健壯的那種,他一站出來,普遍個頭不高的彭家人都有點慫。
不慫不行,他們就算扛著鋤頭出來,也幹不過門口的鐵傢伙啊。
“媽,你說你惹伯孃幹什麼,芸琅和芸珍誰先結婚關你什麼事。”當兒子的先慫了,當著彭媽媽的面就開始訓起了親媽。
對彭嬸嬸來講,兒子就是天,是的膽,是的底氣。
現在兒子都不站這邊,肩膀一下就垮了,但還犟著不願意道歉。
可是生了兒子的,是彭家的功臣,公婆都供著的,向來比彭媽媽這個妯娌高一等,憑什麼要道歉。
姚嶽衡也不多說,抬著鋼鐵爪子就往牆邊去。
“媽!”彭家侄子使命扯著親媽一把,把拽到彭媽媽面前,“趕道歉!不道歉你別說是我媽!”
彭媽媽突然就覺得索然無味起來,再看侄子媳婦就抱著孩子冷漠地站在邊上。
“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兒子。”彭媽媽覺得這兒子生來有什麼用,還不如生塊叉燒!
彭媽媽看著妯娌乾瘦的,一臉的苦相,嘆了口氣,你說跟這種人計較什麼,平白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嶽衡,算了,把門口的龍眼樹挖了,我們回去。”這顆樹是彭媽媽結婚時的嫁妝,可惜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顆樹的果實了。
彭家人就是能幹出明知道要回來摘龍眼,連夜把樹摘禿的事來。
“伯孃,樹長得好好的,挖它做咩啊。”侄子趕攔,這顆龍眼樹產,結的果子個大又甜,每年能給家裡添進項,他肯定捨不得。
彭媽媽揮開侄子,“挖回去種,我陪嫁的樹,早該挖走了。”
很早彭媽媽就跟彭爸講過要把樹挖走,但男人嘛,你講話他本不關心,每次都是敷衍兩句,捱過記得的時候就算完。
這一拖竟然拖了二十多年。
姚嶽衡還真沒挖過樹,知道是岳母孃的陪嫁後,沒敢自己手,趕打電話聯絡朋友,找專業的來給他移栽。
一個電話過去,沒等一個小時就來了一車人,當天就把樹給移走了,留下彭家人對著個大坑哭無淚。
聯排樓後面有個小院子,早就給龍眼樹留了位置的,只是空了太多太多年。
原來移樹也沒那麼麻煩,只要用心,一天就能完,要是能提前做準備的話,還能更好地保證樹的活率。
看著樹被修禿了上了藥做了支撐保護種下,彭媽媽心裡慨萬千,以為這顆樹再也回不來邊了,沒想到婿幫辦了這事。
以後只要姚嶽衡不犯原則錯誤,這個婿怎麼都是要護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