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弗伊第一次來希卡利的實驗室,而且還是得到了那傢伙的授權從門口正經進的。
藍族好奇地轉頭打量著實驗室的佈局,寬敞的空間裡被為數不的儀佔據了大半位置,械的邊角上時不時閃爍著冰冷的金屬芒,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高能粒子逸散後的獨特味道。
不自地聯想到了曾經——那個躍躍試,甚至心計劃過的“絕行”:
調查清楚希卡利的日常時間表和安全系統弱點,然後趁他不在的時候潛這裡,把他儲存在實伺服裡的那些“不該存在”的資料備份——也就是涉及自粒子的研究資料——全部修改一遍這件事。
時間過得可真快啊。
弗伊的目掃過那些規整排列的儲存材,心慨了一句。
當初因為希卡利私下研究粒子而引發的報復衝,早就已經在兩人合力解決“卡艙”事件的過程中消弭了大半——
雖然說最終的“和解”現場,是希卡利那傢伙頂著那張萬年不化的冰山臉,把子筆塞進了手裡,面無表地盯著把所有篡改的資料一字不落地恢復原樣。
不過和解就是和解,哪怕是時勢所迫。這一點弗伊還是願賭服輸的。
所以,如今能夠以正當訪客的份走進這個曾被視為“復仇目標”的地方,弗伊的心實在很是微妙。
“這裡有什麼不一樣的嗎?”帶路外加明擺著肩負“押送”職責的佐菲奇怪道。
他順著弗伊的目環顧了一圈,“我記得大學的通用科研實驗室基本都是這個結構吧?冷冰冰的,塞滿鐵疙瘩。”
“你不懂。”弗伊擺了擺手:
意義不一樣好嘛?小、咳咳!怪盜明正大地走進曾經計劃“訪問”的目標——那種夢想照進現實(雖然方向有點歪)的滄桑和莫名的……就?只有計劃過“犯罪”的人才能領會!
的角微微勾起,意味深長。
然而等的目從回憶中走出落到佐菲那張過分正直的臉上時,弗伊角的微勾瞬間僵住,然後飛快地、毫不猶豫地往下一撇,間出一聲清晰的、充滿嫌棄地“嘁!”
“不會再告訴你我的秘了!告鬼!”翻了個白眼鄙視道。
“喂!”“告鬼”——佐菲頓時哭笑不得起來。
警備隊隊員雙手抱臂,眉梢挑起,邊平日裡溫和的笑容此刻糅合了無奈加無語:“你搞清楚自己留給別人的印象好不好,弗伊?”
“如果換個人跟我說‘發現了警備隊行星防網裡的’,那我肯定是會很謝對方的啊。”佐菲試圖講道理。
弗伊雙手叉腰沒有說話,對佐菲“真誠”的表態無於衷,只是繼續用那雙明亮的眼燈向他投以無比沉靜、無比真誠的鄙視。
“但你這個傢伙怎麼可能是正常程式發現的啊!”佐菲一臉“恨鐵不鋼”地咬牙切齒著出手,快速按了下藍族的頭頂,低聲咆哮道,“你這傢伙肯定是自己在嘗試突破行星防網的過程裡,才發現的吧?!”
“而且你絕對是實際作試過了!並且功了一半!”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在最後關頭剎住了車,沒繼續往下作還主跟我告——!”
銀族青年扶額,一臉頭痛加牙痛地看向了素行不良的“潛在危險分子”,磨了磨牙:“你以為我會表揚你的剋制嗎?”
當然,佐菲現在並不會跟叛逆的藍族提起來——當他想通弗伊發的訊息背後的關節時滿腦袋的冷汗和不安:
差一點!差一點這傢伙就神不知鬼不覺的突破行星防網!溜到對未年來說太過危險的宇宙空間裡了好不好!!
作為靠譜的年人外加家庭中的長子,佐菲現在只要看到弗伊無辜純良的表,就覺神經的頭痛更嚴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