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伊單手捧腮,低低地笑了起來:“那就謝謝你的祝福了喲。”
側頭看向碑上即將沒不見的四個名字,線扯開笑了一下,最後出手了一下名字:“就這樣吧……”
就在弗伊準備收回手,結束這一次的祭奠之時,異變突生——
搭在萬念碑上的掌心下,原本已經黯淡的芒毫無徵兆地再次亮起。
然而這一次,亮起浮現的卻並非父母的名字,而是麻麻、一個都不認識的陌生名字。
弗伊微微睜大了眼:“???”
驚疑地抬起手,看著那些閃爍的名字在碑上明滅不定著,困地挑起眉梢:“這是……?”
藍族屈指抵住了下,若有所思地猜測著:“難道是我最近模擬了逝者波太多次,殘留的資訊——導致萬念碑誤判了?”
認真猜測思索著可能的弗伊完全沒有注意到,站在旁的希卡利在看到那些名字亮起的瞬間,銀白的眼燈驟然收了一下。
那些名字……他認得!
那是貝利亞老師曾經在戰場上失去的、最銳的部下中的一部分!
為什麼弗伊能發他們的名字?
這絕不可能是因為模擬了逝者的波。
萬念碑的識別機制核心在於粒子共鳴,只有將逝者的粒子匯萬念碑的人——通常是親屬與至,以及由他們親自向資訊庫提併給予授權的人,才能發名字顯現。
所以——
希卡利的指尖在側微微收。
他瞬間便明白了原因——弗伊上必然是殘留著屬於貝利亞的粒子波,只是分量大概比較,所以在接萬念碑時,才延遲了片刻被碑應到,從而牽引出了與貝利亞相關聯的逝者名錄。
雖然和貝利亞之間的確存在著粒子糾纏現象,但是如果不是留意到了並且刻意收集的話,非己的粒子是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自然逸散的。
因此能夠發這種顯現,必然意味著弗伊近期已經過某種他尚未清楚的方式,再次近距離地接過貝利亞!
希卡利幾乎有些惱怒起來:這傢伙!又……
他瞥了眼臉上的神驚訝與好奇並存、正在思考著各種可能的弗伊,眼神有一瞬間變得無比銳利,彷彿要將徹底看穿。
但他終究什麼也沒說,只是不聲地收回了目。
現在並不是攤牌的時候,這種側面的證據——這個狡猾的傢伙轉個頭就能提出數種狡辯的說辭,貿然的質問只會打草驚蛇而已。
希卡利抬手關閉了還在執行的記錄屏,聲音裡聽不出一的波瀾:“我的資料已經都收集完了。這種現象說是波殘留或者檢測程式導致的干擾都有可能,可以記錄下來等以後再研究。該走了。”
話音未落,他已乾脆利落地轉,大步流星地朝著墓園外走去。
“……啊。”弗伊應了一聲,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眼萬念碑上漸漸黯淡下去的陌生名字,聳了聳肩,搖頭笑道,“也是。現在只是一次偶發現象而已——”
“如果下次還會發意外,那倒是值得研究一下。”
慨完,收回手,朝萬念碑比了個“再見”的手勢,轉朝已經走遠了不距離的希卡利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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