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伊也並不太想在兒子面前繼續和他無形拉鋸,臉微霽,順勢接過了這個臺階。
“是啊。”了兒子的小腦袋,語氣裡染上了一線真實的憂慮,“金還太小,這次穿越宇宙又沒有防護,我有些擔心他的。”
“沒有防護?”貝利亞的語調揚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之國的那些傢伙沒教你怎麼安全穿梭?還是說,‘另一個我’無能到連自己的人和孩子都護不周全?”
最後幾個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
弗伊蹙眉,聲音冷了下去:“這只是個意外。”
“是嗎?”貝利亞不置可否地哼笑一聲,也不再多言,轉而提出了一個看似隨意的邀請,“既然暫時走不了,不如就一起逛逛?就當是……報答你當年的救命之恩。”
弗伊本能地就要拒絕。
然而貝利亞卻已經先一步,看向了一旁朝倉陸,抬了抬下頜:“這小子也念叨過很多次,想好好謝謝你來著。對吧,捷德?”
正沉浸在“父親和弗伊桑的對話氣氛好奇怪”的思考中的朝倉陸聞聲抬頭,愣了一下之後,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帶著滿滿純粹的熱和一點點:“對啊!弗伊桑!我們一起帶小金玩吧!您上次離開得太倉促了,我和賽羅桑都很擔心您呢!”
看著那雙亮晶晶的、毫無雜質的眼睛,弗伊的角微微了下。
小陸,你不要“助紂為”好不好……
然而對單純熱的人,一直不怎麼擅長應對來著。
哪怕委婉拒絕的話已經到了邊,但是當小金也仰起頭,用糯的小臉蹭了蹭,聲氣地問:“媽媽?去玩嗎?”
弗伊頭痛地捋了捋鬢角,目從一個捷德看到了另一個捷德,有些無力地點了下頭:“……好吧。”
話一齣口,幾乎立刻就後悔了。
我為什麼要給自己找麻煩呢……
然而這一大一小已經齊聲歡呼了起來——“好耶~!”
朝倉陸更是無比自然地就從懷裡接過了小金,卡著孩子的腋下,兩人一起快樂地轉起圈來。
瞬間“痛失”兒子的弗伊:“……?”
而那邊兩個捷德正特別熱乎地湊在一起,大圓臉蹭著小圓臉:
“和小陸哥哥一起玩~!”
“和弟弟一起玩~!”
弗伊驚訝的神一時間和了許多,看著那一對熱鬧快樂的“兄弟”——彎起了眉眼,笑容也愉快起來:算了,孩子們高興就好。
當然,這份輕快並未能持續多久。
某個存在極強、悉且令下意識繃的聲線已再一次在側響起:“看起來他們很合得來。”
弗伊沉默側首。
貝利亞朝挑了挑眉,角勾起:“有捷德那小子帶著孩子,你也能放心點玩,不是嗎?”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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