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們之間那種特別古怪的氣氛——尤其是希卡利那傢伙,簡直彆扭得要死,時而疏遠,時而又在意的,弄得弗伊私下裡跟他吐槽過好幾次:“希卡利那傢伙的緒也太不穩定了吧?”“他是看我不順眼嗎?怎麼覺就針對我一個人?”
想到弗伊眼底那晦的“那傢伙有病吧”的鬱悶,佐菲在心底笑了下:不知道現在他們的關係有沒有正常點呢?
帶著這份混合著關心與八卦的心,離開銀十字後,佐菲立刻嘗試了聯絡弗伊。
然而,通訊請求卻如同石沉大海,久久沒有回應。
在意外之餘,這種形也讓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既視——希卡利那傢伙之前忙起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特別是沉迷研究的時候,常常是過了久才等到那傢伙的回話。
現在弗伊也來了這麼一次,頓時讓他新奇又悉——這大概就是和藍族研究員友的常有現象吧?
佐菲笑著搖了搖頭,轉而聯絡了另一位友人。
出乎意料,這次很快就接通了。
屏裡的希卡利沒在實驗室,而是坐在辦公室的桌前,手中著一隻子筆,指尖快速地劃過數道懸浮的屏,顯然正在稽核報告。
“放假回來了?”他也是很悉佐菲的工作流程了,頭也沒抬地直接點頭“恭喜”了一聲,然後就不再多言,繼續一邊稽核,一邊等著佐菲說事。
“對啊,終於有空了。”佐菲放鬆地靠進了椅背,笑道,“其實是我是有點好奇弗伊那邊——”
“啊!等等……”突然彈出的通話請求打斷了佐菲的笑語,看了眼來電人顯示的姓名“弗伊”之後,他挑了挑眉,“這倒是巧的。”
“剛好弗伊回覆我了,”佐菲朝希卡利笑了下,也沒有結束通話與對方的視訊通話,只是手將他的影像介面向左挪了挪,順手接通了弗伊的通話請求。
“……”另一端的希卡利手中的子筆微微一頓,視線瞥向佐菲新開啟的屏,線不聲的下撇抿起,目幽幽。
“找我什麼事呀,佐菲!”弗伊的影出現在了屏正中,看起來略有些疲憊,但眼燈卻亮晶晶的,帶著一種混合著倦怠的振。
這傢伙……希卡利磨了磨牙。
“就是我有些好奇你在——”佐菲剛剛笑著開了個頭,旁邊希卡利冷嗖嗖的聲線就已經生生了進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藍族科學家手中的子筆敲了敲桌面,表嚴肅中著一縷不渝,格外公式化地冷聲道:“弗伊研究員,你已經延遲報到很久了。是打算單方面違約嗎?”
那邊的弗伊明顯愣了下,做了個歪頭檢視的作,似乎才留意到希卡利的存在。
佐菲挑眉,格外心地將兩個通話介面拉近,合併了一個三人會話視窗。
他比了個“請吧”的手勢,揶揄地看著弗伊的視線落在了希卡利上。
“哦……”弗伊快速查看了下通訊記錄,臉上恍然,屈指撓了撓臉頰,神略有幾分心虛,“對,你之前是給我打過幾個未接通訊。”
佐菲忍著笑,給私敲了一條文字資訊:【所以你是沒管希卡利前面的未接通訊,先回復了我的嗎?這我可真是太了。】
“不好意思,因為我一直在準備來著。”弗伊麵上保持著對希卡利的歉意微笑,餘飛快地掃過屏上飄過的單人可見的私發文字資訊,下方的手指也是飛速地敲了一條資訊回了過去:【拜託~誰會想要在剛閒下來有空的時候,先回“上·司”的話啊?】
佐菲的肩膀輕輕抖著,努力下了笑意,回道:【也不能因為他了你的上司,就做不了朋友了吧?】
“因為我是打算準備好了再去報道。”弗伊笑著解釋道,底下繼續飛快私敲:【那倒也不至於啦,只不過沒報道我就沒他的工作號。誰知道他現在是以朋友還是上司的份找我?那我當然先放一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