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當下最主要的事，還是解析這次的收穫——
月餘後，科學技局，私人實驗室。
弗伊安坐在主控臺前，一手託肘，一手住下頜，若有所思地再次掃過了那些“犧牲”不小才採集到的資料與曲線圖譜。
手指放下輕敲了幾下屏，又調出了之前幾次探視期間習慣記錄下的《核心區黑暗能量分析報告》，並列擺放到了一起。
“果然……嘛……”
屈指抵住下，喃喃自語起來，眼燈在流轉的資料反中顯得專注且銳利。
雖然這次黑暗面並沒有現，沒能採集到那個意識的詳細資料，而且貝利亞的相關緒監測也都是在封印外進行的遠端外採集，不夠靈敏不說、誤差率更是難以忽視——但是單看黑暗能量的波趨勢，就已經有了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明顯區別了呢。
放大了最關鍵的那部分記錄：
在貝利亞因為那個離譜的“三人行”問題而暴怒的時候，封印區域的黑暗能量呈指數級暴漲，暗紅的曲線儼然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而當舉起掌心的金烙印急關閉封印時，這次的曲線圖上，卻出現了反常的“緩落”。
那可不像是封印力量介的截斷——封印的響應雖然是即時的，但也得驅封印關閉才會起效，而且這份截斷的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弗伊將之前幾次報告裡的曲線圖放大了一些——看著那些記錄裡近乎如出一轍的、流暢的——“戛然而止”、“一落千丈”的波形，指尖移，點在了那份0.3秒的緩落後立刻接著驟落的曲線圖譜。
挲了兩下指尖，抿了抿：“……”
“不是被打散……”弗伊蜷起手指，輕聲嘆了口氣，“是主迴流啊……”
這個發現讓陷長久的沉默。
過去每一次封印閉合的時候，監測到的都是不甘心被約束起來的黑暗能量被那份強力的封印給一瞬間強制截斷、打散的典型波形。
也正是開啟閉合間不斷有黑暗能量被打散，日積月累之下，才造了核心區那令人窒息的濃稠黑暗。
而這一次的不同，代表的意義正是：有一部分能量——大約佔總釋放量的3%——在封印起效前，就理智地選擇了自己主“回家”。
弗伊靠進了椅背裡，雙手抱，微微仰頭，再次嘆了口氣。
這些結論加起來，無不指向了一個讓心複雜的事實:
貝利亞——那個清醒的、理智的、為本意志的貝利亞——似乎並不排斥黑暗能量本。
這也正是新的問題所在了——
弗伊微微出神，不免回想起了佐菲那些關於“貝利亞叔叔”的溫暖回憶，想起了瑪麗隊長溫和但堅定的囑託，想起了肯總隊長被氣得跳腳時眼底的鮮活與希冀……
所有人似乎都默認了一個想法：能夠淨化貝利亞，將他拉回來，就再好不過了。
能夠失而復得，無疑是大家對這份羈絆的最大。
可如果……
弗伊扶了下額，到了一陣又一陣的頭痛——貝利亞他……本就不打算回來呢……
非但不打算回頭，還很“積極”地在與那個潛藏的“黑暗面”爭奪著那份力量的支配權呢——可不覺得，那個暴傲慢的黑暗面，是會主放任自己的力量被同一個的另一個意識控制，哪怕對方才是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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