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了定神，認真地想了想：“沒有過能量缺乏的覺。就好像……”
“就好像一直有誰在給我供能一樣。釋放線的時候也沒有能量不足的覺——但是放完以後確實會有點累。”
說著，他尷尬地撓了撓頭。
天方的心一時間格外複雜——卻又說不出來自己在複雜什麼：
完全沒有能量限制……嗯……
“所以，”緩緩開口道，明明用了詢問的口吻，卻又分明著一子篤定，“你會覺酸困不適……只是因為你的質問題吧？巨人的形態，對你的力與力來說，是種巨大的負擔。”
我夢愣了下。
他的確還沒從這方面想過。
變時那種充盈全的力量太過真實，以至於他很去思考“蓋亞的”和“我夢的”之間的差異。
但前輩的推論聽起來合合理，甚至……有點過於合理了。
“那……”他猶豫起來
“飛行員也是需要足夠的素質的。”天方拍了拍他的肩，角微微揚起，“從今天開始，好好鍛鍊吧，我夢。”
“啊……”
一直是頭腦派的科學家苦瓜臉了一瞬——然而頂著前輩認真中又帶著一促狹的目，他咧了咧角，乖乖應道：“是！”
這天的參觀，到此就結束了。
一方面，天方接收到的資訊量有些大——或者說，與心底翻湧的思緒相比，目前顯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但也並非是不信任誰，只是失憶以來似乎習慣了把不確定的秘、未探明的、他人的秘通通埋藏在心底，只出口那些足夠確定的、的確能幫助到他人的東西。
而事實上，接又放開了藍寶錐之後，其實再次到了一陣力般的疲倦與神不振——只不過這一次的來勢洶洶似乎可控了許多，於是，不適被完地藏在了平靜的沉思之下。
不聲地淡淡開口道：“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我回房間整理一下思路。”
“欸？現在就休息？”我夢不由皺起了眉，“前輩您是不是又……”
他言又止，眼神里寫滿了擔憂。
天方失笑了下，頂著他憂心“舊病復發”的目——若無其事地抱起雙臂，揚眉道：“並沒有，你想多了。”
頓了頓，語氣自然地淡淡笑了下：“只是打算回去理一理你今天給我的大秘，看看能不能從別的地方幫到你。”
我夢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樣啊……我還以為……”
單純的年就這麼被糊弄過去了，心裡甚至還泛起了一甜意。
當然，天方並非只一心想著糊弄他。
不得不承認，的確被他的真誠打了。
被那樣毫無保留地信任著，即使是總覺得有些事未理清楚之前不應當麻煩他人的天方，也在認真思考過後，願意向他袒自己一直所瞞的那些事的一部分——至，是一小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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