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小小的“意外”鬧劇，雖然讓我夢張了一瞬間，卻也像一陣輕的風，吹散了兩人之間縈繞了許久的那份拘謹與忐忑。
經歷了這麼一回緒波，我夢也基本恢復了平靜。
他抬手了頭頂那個被扣上來的裝置，沒有去摘，而是好奇地看向了天方：“前輩，這是什麼？”
天方看了稻森一眼，笑著解釋道：“是我和稻森博士一起製作的一種檢測裝置，你直接取下來就行。”
“檢測？”淺野聞聲湊了過來，從我夢手裡接過了那個形似耳機的裝置，拿在手裡翻看了下。
眯起眼，調侃道：“你剛才是想扣我頭上的吧？檢測什麼的呀？”
天方失笑，搖了搖頭：“是檢測神力的。”
“神力？”我夢和淺野異口同聲地驚詫了一聲。
稻森捋了捋鬢邊的髮，這個作讓看起來多了幾分靦腆，但當是當開口時，那份屬於研究者的篤定與熱便自然地流了出來，瞬間沖淡了所有的猶豫：
“準確地說，是嘗試捕捉和量化人類神活時產生的特殊電磁訊號。”
一臉認真地緩緩解釋起來——
在研究帕賽爾裝置的過程中，稻森偶然想到了天方之前提過的“神應”。
兩人在探討了許多人類在神層面的特殊表現後，稻森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可不可以將神力視作一種特殊的電磁波或是生電訊號，從而過特定的儀將其捕捉、檢測出來呢？
這樣一來，就能提前發現備特殊資質的人，而不是隻能被地等待他們某一日自行展現能力了。
當然，這只是個初步構想而已。
兩人也很清楚，如果這份能力只屬於極數人的話，貿然把檢測技公開推廣可能並不是什麼好事——“不同”往往意味著被視為“異類”，被排斥，甚至被傷害。
但是們依舊合力製作了這款簡易的原型裝置出來——後續也不會用作什麼大規模的檢測篩查，而只是想拓展一下帕賽爾裝置的應用邊界。
既然能捕捉檢測到人類的神力訊號，那麼同理，怪的神波與電磁訊號也應當能被捕捉到。
後續的話，再過調頻、解析、放大等等一系列技手段，把“與怪建立應”從依賴個人天賦，轉變為一種有科學路徑支撐的可能。
——讓數人的‘特殊’，變多數人可以學習和掌握的技。這才是既能保護那些天生備能力的人，又能讓這份力量真正幫助到更多人的辦法。
當然，這些就屬於對未來的展和預期了。
眼下，這臺裝置只能得出一份模糊的圖表，而且稻森和天方也只在GEO基地部隨機徵集了部分志願者，積累了一些零散的參考資料，連完整的數值標準、各項數值對應的含義都還沒能確認。
“……總之，”天方攤手，“目前還在收集資料、建立資料庫階段，所以就隨便玩一下而已。”
“那我想試試！”淺野的眼睛亮了起來，當即舉起了手。
“前輩你們已經測試了嗎？”我夢同樣出了心的神，一臉的躍躍試，“我也可以嗎？”
“就知道會這樣。”天方忍俊不地笑了一聲，把裝置又遞給了他們，“喏，戴上去，安靜地坐一會兒就行。”
稻森也失笑起來，配合地在一旁的電腦上重新打開了檢測程式。
整個檢測過程很簡單，甚至沒有任何不適的，兩人就晃著腦袋重新摘下了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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