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406章 霹靂炮轟擊,淮水赤三日(1)

作者:青簡聽雨·4個月前

清河口慘敗,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窩闊臺的心頭。

三千最銳的“質子軍”和探馬赤軍突擊隊幾乎全軍覆沒,強渡淮河的企圖被韓世忠和劉錡聯手挫敗,更在黎明時分被那從未見過的、發出雷鳴巨響、噴吐火焰白煙的“妖”迎頭痛擊,打得蒙軍魂飛魄散。

損兵折將尚在其次,對士氣的打擊,尤其是對他這位大汗繼承人威的打擊,是窩闊臺無法忍的。

著對岸漸次穩固的宋軍陣線,以及河面上自家士卒麻麻漂浮的,窩闊臺膛劇烈起伏,一口惡氣堵在頭,幾乎要噴出來。

退兵?不!絕不!若是就此灰頭土臉地退回廬州,他窩闊臺將淪為全軍的笑柄,甚至可能搖他在父汗心中、在諸王那眼中的地位。

必須挽回面,必須給予宋軍,尤其是韓世忠和劉錡,一次刻骨銘心的打擊!

“傳令各部,收攏敗兵,後退十里下寨,清點傷亡,救治傷員。”

窩闊臺的聲音嘶啞而冰冷,強著怒火,“讓史天澤、嚴實來見我!還有,把所有炮手、火匠人,都給本汗來!”

敗退的蒙軍在北岸十里外重新紮營,營中瀰漫著失敗的低迷和劫後餘生的惶恐。

傷兵的哀嚎此起彼伏,軍的呵斥聲中也著一虛張聲勢的焦躁。

初步清點,一夜激戰,強渡部隊連同突擊隊,損失超過一萬五千人,其中不乏銳,戰馬、械、渡船損失無數。

更嚴重的是,一種對宋軍“新式妖”的恐懼,在士卒中悄悄蔓延。

中軍大帳,氣氛抑得能擰出水來。

史天澤、嚴實等漢軍世侯將領垂首而立,面如死灰。

窩闊臺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用冰冷的目掃過他們,最後落在匆匆趕來的炮手頭目和幾位臉惶恐的回回匠人上。

“都說宋人長於守城,工於巧技。”

窩闊臺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帳中眾人心頭一,“今日淮水之上,那韓世忠老匹夫仗著舟船之利,劉錡小賊倚仗妖之威,挫我銳氣。然,我蒙古雄師,豈是浪得虛名?彼有水師,我有炮石;彼有妖,我豈無火攻?”

他猛地站起,走到懸掛的地圖前,手指重重在清河口位置:“韓世忠、劉錡,此刻必在南岸慶功,整頓水師。其水師船隻,經此一夜鏖戰,必有損傷,需停泊修整。其步卒,激戰竟夜,人困馬乏,亦需休整。此乃天賜良機!”

窩闊臺轉過,眼中閃爍著狠戾的芒:“他們以為,靠著一條淮水,幾艘破船,就能高枕無憂?傳令下去:全軍就地伐木,打造炮架!

將所有的回回炮,給本汗推到淮河岸邊,對準南岸宋軍水寨、營壘,還有那些該死的戰船!

還有,將營中所有火油、硫磺、硝石集中起來,製作火球、火藥罐!

本汗要讓這淮河,變一片火海!讓宋軍的戰船,化為灰燼!讓南岸的宋狗,在火與石中哀嚎!”

窩闊臺要報復,要用最猛烈、最殘酷的遠端打擊,來洗刷白日的恥辱,摧毀宋軍的抵抗意志,也為下一次渡河掃清障礙。

他知道宋軍水師厲害,陸上那“妖”犀利,但回回炮的程和威力,尤其是火攻,是宋軍水師戰船和岸上營寨的剋星!他要讓宋軍也嚐嚐,什麼是煉獄般的滋味。

蒙古軍隊的效率極高,尤其是在嚴厲的軍令和敗戰的刺激下。

數萬士卒被驅使著,在淮河北岸砍伐樹木,修建炮位。

沉重的回回炮部件被牛馬拖拽到岸邊,在匠人的指揮下迅速組裝。

一罐罐火油、一袋袋硫磺硝石被運抵前線,匠人們開始趕製巨大的、用易燃包裹石彈或鐵蒺藜的“火球”,以及陶罐裝填火藥、鐵渣的“火藥罐”。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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