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的春天終於姍姍來遲。綠的草芽頑強地鑽出解凍的泥土,給這片飽經戰火摧殘的土地塗抹上一層生機。
然而,在草原的心臟地帶,那座曾經象徵著蒙古帝國無上榮耀的都城——哈拉和林,卻籠罩在一片死寂的恐慌之中。
城牆上,留守的蒙古老將,鐵木真的叔父答裡臺,著南方地平線上那條越來越的黑線,臉蒼白如紙。
“來了……他們還是來了……”他喃喃自語,聲音抖。
自從鐵木真西逃,哈拉和林就像一座被棄的孤島。
城中只剩下不到一萬老弱殘兵,以及數萬驚恐不安的牧民。
他們原本還抱著一僥倖,希宋軍會因為路途遙遠而放棄進攻。
但現在,宋軍的旗幟已經清晰可見。
“準備迎敵!”答裡臺拔出彎刀,嘶聲力竭地吼道,“為了大汗的榮耀!”
然而,他的喊聲在空曠的城牆上顯得如此微弱,甚至連邊計程車兵都沒有回應。他們的眼神中,只有絕和恐懼。
城外,五萬宋軍銳列陣完畢。黑的甲冑在春日的下閃爍著冷冽的寒,如同一片移的鋼鐵森林。
岳飛騎在馬上,遠眺著那座用泥土和石塊壘砌的都城。這座城市雖然簡陋,卻是蒙古帝國的神圖騰。
鐵木真在這裡稱汗,在這裡制定了《大扎撒》,也是從這裡出發,將死亡和恐懼帶給了無數民族。
“大帥,”岳雲策馬上前,“城中守軍不足一萬,士氣低落。是否直接攻城?”
“不。”
岳飛搖頭,“先勸降。”
一名通譯騎馬出列,來到城下,用蒙古語高聲喊道:“城中的人聽著!我乃大宋安北大都護麾下使者!”
“鐵木真已棄你們而去,逃往西方。你等已是無主之人!”
“大都護有令:開城投降者,免死!頑抗到底者,格殺勿論!”
城上一陣。許多士兵都看向答裡臺。
“放箭!死他!”答裡臺怒吼。
稀稀拉拉的幾支箭出,卻連通譯的角都沒到。
“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岳飛冷聲道,“傳令,火炮準備。”
“是!”
五十門重型火炮被推到陣前,黑的炮口對準了哈拉和林的城門和城牆。
“開火!”
“轟!轟!轟!”
震耳聾的炮聲再次響徹草原。哈拉和林那並不堅固的城牆,在炮火的轟擊下,如同紙糊一般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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