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一眼就看到了那迅速擴大的漬和沈時微慘白的臉。
“左臂臼,傷口很深,可能是劃破了脈!阿虎,快!去我房裡取金瘡藥和繃帶,再燒些熱水來!”
阿虎二話不說,轉就跑。
夜蓮手法嫻地檢查著傷口,指尖按間,沈時微疼得渾一,冷汗涔涔而下,卻咬著一聲不吭。
看著自己染的袖,心中懊悔不已。
都怪自己一時心急,竟忘了這老梅樹的基早已被積雪侵蝕得不穩。
陸沉的傷要,可若自己因此倒下,豈不是更添他的負擔?
強撐著神,對夜蓮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我沒事......”
“不行!”夜蓮斷然拒絕,一邊用乾淨的布巾按住傷口止,一邊冷著臉道,“主子要知道你為他傷,怕是又要發瘋,你先在這裡坐著,哪兒也別去。”
沈時微拗不過,只得任由將自己安置在廊下的長椅上。
寒風撲面而來,凍得微微發抖,左臂的劇痛和失的眩暈一陣陣襲來,意識漸漸有些模糊。
西院的書房,陸沉正對著《邊關地形圖》出神。
案頭堆著金武祥剛送來的報:顧翰文昨夜秘調了三百私兵,藏於城南廢寺。
“主子,”夜蓮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比往日更急,“沈小姐在梅樹下摔了,左臂臼,傷口劃破了脈,流不止!”
陸沉著地圖的手指猛地收,硃砂筆“啪”地折斷,墨濺在“燕王別院”四個字上。
他霍然起,椅因作太急晃了晃,左的舊傷扯得生疼,卻渾然不覺。
“怎麼回事?”
夜蓮鬢髮微,顯然是一路跑來的:“踩凳子夠枸骨果,梅樹被雪泡了,塌了,阿虎去我房裡取金瘡藥了,我剛給包紮了傷口,暫時止住了,但......”
頓了頓,“失過多,意識有些模糊。”
陸沉的呼吸驟然重。
枸骨果——他記得夜蓮說過,這藥對上的寒之毒有奇效。
“廢!”他突然低吼,右拳砸在案上,震得筆墨紙硯跳起,“我讓別踏足西院半步,偏要去採什麼破果子!萬一死了怎麼辦?”
夜蓮被他吼得一愣,隨即低頭:“沈小姐說......您的傷要。”
為他傷,他卻只會說狠話。
他猛地轉,椅撞翻了矮几,茶杯碎了一地。
“備車!”他對著門外吼,“我要親手宰了顧翰文!”
“主子!”夜蓮按住他的椅,“沈小姐還在廊下躺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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