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陸沉的僵了僵。
沈時微蹲在他邊,看著他上猙獰的傷口,原本癒合的痂裂開了,邊緣泛著青紫,顯然是寒之毒又發作了。
眼眶一熱:“陸沉......”
“跟你沒關係。”陸沉打斷,聲音沙啞,“是我自己沒注意。”
夜蓮已經將新藥敷上,用乾淨的白布包紮好:“主子,這藥得早晚各換一次,不能再沾涼水了。”
抬頭看向沈時微,“沈小姐,您也別跑,傷口剛好,再裂了更麻煩。”
沈時微點頭,目卻落在陸沉上:“我以後不爬樹了,我讓阿虎去採。”
陸沉沒說話,只將手搭在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這天,茶樓裡炸開了鍋。
“聽說了嗎?榮國府的劉婆子今兒在醉仙樓說閒話,突然狂笑不止,笑得直拍桌子,茶水噴了鄰座一臉!”
“可不是嘛!還有西市的說書先生老周,昨兒在聚仙樓講‘陸將軍假死重逢’,講到一半突然渾發,抓得裳都破了,臺下觀眾都笑岔氣了!”
“更邪乎的是魏夫人!今早去大相國寺上香,剛進佛堂就聽見一陣惡臭,燻得差點暈過去,後來才發現是自己的帕子沾了東西......”
這些訊息像長了翅膀,不到半天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百姓們議論紛紛,都說相國府的人“撞了邪”,連帶著對顧翰文和魏淑的風評也差了許多。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坐在陸府的西院裡,聽著夜蓮的彙報。
“主子,那些藥效果不錯。”夜蓮將一個小瓷瓶遞給陸沉,“‘笑’沾即附,持續半個時辰;‘’能讓皮起紅疹,卻不留痕跡;‘臭’是用腐骨草和硫磺調的,三日不散。”
陸沉接過瓷瓶,指尖在瓶上輕輕敲擊:“顧翰文和魏淑那邊有什麼靜?”
“他們好像察覺到了,”夜蓮翻開一本錄,“昨日魏夫人派人去莊子查那些婆子,發現們都被‘意外’絆倒過;今日顧翰文又去了聚仙樓,把老周罵了一頓,說他‘編故事也不挑時候’。”
陸沉冷笑一聲:“跳樑小醜罷了。”他轉向沈時微,“你那邊呢?”
沈時微正坐在他對面翻醫書,聞言抬頭:“春桃說,那些婆子和說書先生都不敢再說話了,魏夫人還警告們‘再敢嚼舌,就挖了們的舌頭’。
“挖舌頭?”陸沉的眼神冷了下來,“倒是狠。”
“不過......”沈時微話鋒一轉,“春桃說,百姓們現在都在傳另一種說法,說顧雲笙是被魏淑毒死的,顧翰文為了掩蓋真相,才把我沈時微送進家廟。”
陸沉挑眉:“怎麼說起來的?”
“春桃有個表姐也在相府當差,說侯府的老管家酒後失言,說當年顧雲笙的湯藥裡有慢毒藥,是魏淑親手端的。”
沈時微從袖中取出一個小本子,“這是春桃記下來的,還有幾個百姓的證言,都說顧翰文‘謀殺親子’,‘心狠手辣’。”
陸沉接過本子,快速翻閱著。
裡面的容大多是百姓的閒聊,卻句句指向顧翰文的罪行。
”的裝是實其,來活去死得哭淑魏,後死笙雲顧“
”過沒都面個連文翰顧,年三寡守微時沈“
......”的殺追被才藥下淑魏了見看為因是就桃春,人知理清在近最文翰顧說聽“








